因为人家都说儿长得像妈妈”可是最终还是没说。

“因为源源不断地结到坏男人的女人，很多都很漂亮。”

“她现在也很漂亮。”冷杉的手握了方向盘，胳膊上的肌隐约地凸来“我小的时候她特别舞，带着我跑遍了我们那里大大小小的场。想邀请她舞的人总是得排队候。她说我还不到一岁的时候她就带着我去舞场了，那时候我坐都坐不稳，她就拿了一布条把我绑在舞场的椅上。就这样了好多年，后来她不在监狱上班了，参加了一个什么业余比赛，在我们那里就了名，后来就成了专职的国标舞的老师，我最喜看她。”他说这些的时候和平时的样不同，脸上并没有微笑，可是浯气里有。前面那辆车不知为什么突然减了速，他的睛因为集中而闪亮了一下，整个侧影似乎都被那一闪亮笼罩了，脸上就自然而然地浮起来一恰到好的淡漠。男人就是聚会神的时候最好看，也不是男人吧，任何人都是。

“你一定是你妈妈最大的骄傲，对不对？”再这样侧着盯着他看的话，我的脖就要扭了，因此我收回了目光，让它像只漫不经心的蜻蜓那样随便停留在什么地方。

“还好吧。”他笑了。

“我羡慕她。”我语气涩“你小的时候她很辛苦，可是终究有觉得值得的那一天。可是我呢，郑成功就算长大了，也还是什么都不懂，我永远都不能像你妈妈那样，把他炫耀给别人看。”

“可是他长大以后，会把你这么漂亮能的妈妈当成骄傲，去和那些正常健康的人炫耀，掌柜的，你说对不对？”

我愣了半晌，百集地笑了“你说得对冷杉，人要往好的方向看，翁失，焉知非福？我得向你学习。”

他困惑地扫了我一“你说什么？那是句成语么？”

“翁失，焉知非福？”我瞪大睛盯着他“你是说，你的人生里从来没有听过这句话？”

他无辜地摇“掌柜的，和我说话你能尽量少说成语么？我不大懂这些…当然了，简单的成语我还是知的，比如…”

“你只能听懂像‘兴采烈’这难度的成语，别的就不行了对么？”我尽量捺着上就要冲破咙的笑。

“可是，”他又被新的问题困扰住了“‘兴采烈’能算得上是成语么？”

“怎么不算？”我逗他。

“好像不算的，不是所有四个字的词都能算成浯，对吧掌柜的？不然的话，你妈个X，也是四个字，也是成语了。”

我失控的笑声吵醒了怀里的郑成功，他若有所思地看着我，似乎是在欣赏我的前仰后合。我都没有注意到我家的公寓楼已经缓缓地对着我的脸推了过来，然后，车就熄火了。

“掌柜的，”安全带松开的声音类似一声关节的脆晌“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

“好啊。”我又在四寻找着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