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你那么了，就坏了你给自己的规矩，所以她还是死了吧。可能你不知，其实她心里很兴，她到最后都觉得能结束在你手里是件好事情。”

“你的意思是说，”他哑然失笑“只要有一个人把我当成了神，我就必须得去满足她假扮神么？对不起，我没这个好。”

“你知有人把你当成神的时候，你至少应该努力再往前走几步，试着离神更近一。”

“杀人能让你离神更近一么？”他反问。

罪人悲哀地笑笑：“不能。我想到这个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他缓慢地说：“郑老师，我们俩都走到了这个活人来不了的地方，就剩下了最后一支烟。你可以把它让给我，我也可以接着。但是有件事我们都忘了。打火机在哪儿呢？”罪人说：“火都在神那里。”

人间的声音又涌过来了。“有了，有心了。”还是天杨的声音。

“把放回去。”

“等一下。”这个声音无比欣喜“等一下再。”

重的寂静之后，有个人平静地笑了一下，然后说：“不用呼机了，他可以自己呼。”

边的黑暗像个真空包装的塑料袋那样被用力撕开了。他的就像愤怒的膨化品那样，几乎是飞溅了来。光吞没了他，他看见了一些熟悉的脸在他四周旋转，直到渐渐停顿。他凝固在了这些人的视线中。他知自己的变成了石。魂魄就在清醒的一瞬间被捉拿归案，从此再也没有逃亡的可能。

他忘记问那罪人的刑期是多久了，总之，一定不会有他的长。

臻臻一直都在这里。站在他旁。但是完全清醒了之后，他再也没办去懂她想告诉他什么。他只能确信，这孩一直在保守他们之间的秘密。

讲故事的女孩在呼机撤掉的次日清早回来了。只是，没见到迦南。他也完全不知逛南去了什么地方，若他知，会告诉她。——好吧，他已经不能“告诉”任何人什么事了，除了全痪，他的语言能力严重受损，只会发一些没什么意义的音节。

女孩坐在墙角的椅上，静静地注视着陈至臻小的背影：“臻臻后来他们三个人没有找到小熊的。他们一共问过多少人，你还记得吗？总之，没人能告诉他们正确的答案。事实上，因为已经找了太久。小熊自己也有糊涂了，到底那个，是不是他过的梦。可是小仙女一都没有放弃，小仙女总是快乐地说：‘会找到的。’小仙女还说，‘等我们找到了，你就想起来那不是梦了。’一这句话其实有问题，可是他们三个都没听来。这个时候外星小孩突然跟伙伴们说：‘咱们回去吧。回去发的地方。我们来这么久了，说不定你已经回去找你了。’大家都觉得这是一个非常好的主意。可是其实他们已经走了太远了。他们又必须沿途问很多人，才能找到正确的回去的路。但是他们都很开心，因为突然之间，大家都相信，只要照原路返回去了，小熊的一定会在那里等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