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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2方靖晖(4/6)

北北像我小时候那样,在大伯家里吗?”

她转过去,走到房间里,重新关上了门。

大妈把自己的包从沙发上拖过来,拿来手机,一边跟我说:“这样,南南,今晚你把那个…那孩叫什么来着,先放到你那里,我来打电话给她,这就跟她说…”

昭昭,咱们走了。我从盆的旁边把骨灰盒抱了起来。昭昭,没什么大不了,对吧?会有地方去的。

是虾老板来接我和大妈的,大妈说先把我送到那里,然后他们俩再一起回家。虾老板拘谨地冲我笑了笑,就像得了大赦那样把转到方向盘那里,留给我他发稀疏的后脑勺。我总觉得,这辆小货车里有新鲜蔬菜的味。应该是错觉。

大妈和我并排坐在后座上,她摇下来一车窗,我有神经质地抱了盒——毕竟那里面盛放的是风一,就跟着灰飞烟灭的东西。然后我又觉得自己这举动丢脸的,不过大妈一直神情笃定地看着窗外,完全没注意到我在那里手忙脚的。

过了很久,大妈说:“我看报纸上说,这个孩——”她的光扫了一盒盖上的雕“是因为医生耽误了给她输血?”

,又有想摇——听上去这句话没错的,但为什么我觉得这么说是不合适的呢?也许“真相”这个东西是禁不起人们把它的骨架提来的,一旦这么了,你不能说那个骨架是错的,可是又的确不对。

“造孽。”大妈轻轻地叹了一声“不过西决为什么就肯为了这个孩拼命呢?难不成被鬼跟上了么…”

一天里,我已经是第二次碰上这个间题了。李渊问的时候,我不会回答;现在,我还是不会。我只能期盼这几秒钟快过去,让她用无数新的问题来掩盖掉这个最基本的—也许,她就可以忘了。

果然,她很快转移了话题:“南南,你别怪你妈妈,她是心里难过。这几天,你顺着她就是了,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别跟她,你又不是不清楚,她只是说说。”

其实我不确定妈妈是不是真的只是说气话而已。不过,我回答:“我知了。”

大妈看着我,笑了笑:“委屈你了。西决那个孩啊,从小,我也算是在旁边看着他长大。他们都说他最老实,最善良,最懂事,我懒得跟他们争——但是吧,我就一直觉得,他才是那真正的糊涂事的孩。你看,还是我说中了。你是不是有冷,吗缩着脖?”

她转把车窗关上。她不知我不是缩着脖,我是在打冷战。窗玻璃隔绝了所有的声音,似乎就连汽车自己也听不见它的行驶在路面上的声音,似乎“安静”这个东西像瘟疫一样一瞬间就蔓延了。

“他不计较自己是吃亏还是占便宜。”大妈继续缓缓地说“大家都这么说。可我想他也不是真的不计较。他是不计较我们里的吃亏和占便宜,他计较另外的。这就麻烦了。一个人,计较的都是些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看在旁人里,就是不知好歹。他自己活得也太苦了。”

“大妈,你真的这么想?你真的觉得…”车窗里,一棵又一棵的杨树在我前后退着,路灯的光线也跟着奋力地往我看不见的地方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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