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鸭走了芦苇丛，大声说：“我在找鸭！”

梅纹说：“细米，该回家啦！”

细米想：我怎么回家？他几乎一办法也没有，就蹲在地上抗着。

小七来了。小七发现了一条在中半稳半现的小红衩。他顺手从人家篱笆上了一竹，将那红衩捞了起来，然后像举一面旗帜，将它举在了空中。

不知是谁说了一句：“这是细米的。”

但大家都没有往细米的衩被剥了去这件事情上想，只当不知是从什么地方飘来了一件小衩。

梅纹又叫：“细米，快回家呀！”

小七说：“他回不了家了，他不会走那片芦苇丛的。”他认定这件小衩就是细米的。

细米蹲在芦苇丛里，大声说：“你们先回去吧，我上就回去！我要再捡一会儿鸭！我已捡了好几只鸭了！”

梅纹说：“那我们就在桥上等你！”

就在细米到很绝望的时候，朱金现了。他在芦苇丛中的浅塘里摸螺蛳，一路摸过来，正好走到了这里。

朱金惊讶地问：“细米，你蹲在这里嘛？”

细米不知如何回答他。

“是蹲在那里屙屎吗？”朱金下意识地嗅了嗅鼻。

“你才屙屎哪！”

“那你蹲在那里什么？”

“我愿意蹲在这儿。”

朱金终于发现细米没有穿衩，说：“细米，你不要脸，你怎么光？”

细米连忙将手指放在上：“嘘——”

朱金也蹲下了，低声问：“你怎么光？”

这时，细米目光落在了朱金的衩上。

“说呀，你怎么光？”他站起，踮起脚，越过芦苇，看到了桥上的梅纹、红藕和很多女孩，又蹲了下来“你不说，我可要向她们大声喊了！”

就在朱金站起来的一刹那间，细米已有了主意。他朝芦苇指了指：“小声，有野鸭在生，我在等哪。”

朱金朝芦苇张望着。

“我刚才看见好几只野鸭转来转去的，我就知它们在找地方下呢。想找个和一的地方，可芦苇丛里尽是芦苇茬和刺刺的杂草。我就把我的衩脱下了…”

“脱衩什么？”

“你没有看见喜鹊、乌鸦窝吗？它们到飞，到找，找什么？找布条回来窝，布条和。去年天，我的一件衩晾在篱笆上晒，不就被一只乌鸦叼走了？我妈还追了好一阵呢。我们班的同学也帮着追了。”

朱金说：“我怎么就不知呢？”

“你那天生病没有来上学。”细米望着芦苇“我把衩，成一个乎乎的窝放在了草丛里。”

“野鸭看见了吗？”

“看见啦。我伏在那里看，就见它绕着窝转呀转呀，过不一会儿，就去了。再过一会儿，差不多就能把生下了。”

朱金很羡慕。

细米问：“你不想也让野鸭生只？”

朱金。

细米说：“刚才，我看见那边也有两只野鸭在找下的地方呢。”

朱金看了看自己的衩。

“脱下吧，让我给你悄悄拿过来。”

朱金有害臊。

细米说：“这里也没有女生。”

“野鸭能在上面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