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搀上茅缸呀，

细米的声音像本来正猛劲发的自来突然被人关死了笼，一下安静下来。

摸了的瘪肚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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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米穿过门前的菜园，过一栅栏，然后走过一片白杨树林，来到了荷塘边。

细米知，过不一会儿，妈妈就会拿一个笤帚疙瘩或一把掸或脆就是跑过来。他立即将刀放回里，并迅捷将那块活动的砖放回原，转跑掉了。

亮堂堂呀，

细米再坐下来时，两泪已从鼻梁的两侧淌下来…

妈妈冲到院门时，连细米的人影也没见着。她冲着夜*发狠：“总有一天要把你的手砍掉！”

细米坐在荷塘边，将双脚浸泡在凉丝丝的中。有小鱼过来他的脚趾，他觉得很舒服，向后仰去，然后只用双臂撑在地上，任由小鱼们去。此刻，他忘记了白天的失落与悲哀，他甚至有要大声唱歌或喊叫歌谣的望——

有一块活动的砖，他将它取下，伸手去，一下就取一把刻刀来。他到藏着刻刀，各各样的刻刀。猫里，门上，褥底下，教室的课桌里…到都有他的刻刀。他到底有多少刻刀，连他自己都搞不清楚。由于藏的地方太多，有一些他都忘了，突然有一天，他会想起来，心里就会很兴。妈妈扔了他许多刻刀，单往河里就扔过四五把。

在办公室里批改作业的老师或是正在宿舍里些什么的老师，都被细米的喊叫声逗笑了。他们悄悄走到外，都不去惊动他，只是听着。

很快就要夏季，荷塘里已经长满了荷叶。

林秀穗终于憋不住“噗哧”一声笑了：“细米，你在喊什么呀？”

妈妈站在门：“你怎么又刻啦？”转跑回屋里。

细米越喊越兴奋，越喊越来劲，越喊越有节奏。喊到后来，他站了起来，像演戏似的，在荷塘边一边喊，还一边很夸张地着动作。

他冲着月亮，仰天胡叫，并故意用了一嘶哑的声音。他叫了一遍又一遍，声音越来越嘶哑。

他举起刻刀在月光下看了看，觉得刀不够亮，就在院门的石台阶上磨起来。磨了一阵，觉得它可能已经足够锋利了，才住手。他又将刻刀举在月光下看了看，然后借着从屋里漏的灯光，在院门上又刻起来——两扇院门上，已经有了许多图像了。他要将三鼻刻在上面，要刻他那两长长的鼻涕。“咔嚓咔嚓”木屑纷纷飘落下来。

茅缸上有个虎呀，

亮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