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着手，望着嘎鱼，珠从她的指尖一滴一滴地滴落在里。

嘎鱼装一定要将竹篙到葵手中的样，拿着竹篙跟着小船走在浅里。

嘎鱼选择了一个恰当的距离，再一次将竹篙推向小船。

葵趴在船帮上，再一次伸手去。

接下来的时间里，每当葵的手就要抓到竹篙时，嘎鱼就将竹篙往回一——也不狠，只到葵的手就要碰到却又碰不到的样。而当葵不再去抓竹篙时，嘎鱼却又将竹篙推了过来——一直推到竹篙的那端几乎就要碰到小船的位置上。

葵一直在哭。

嘎鱼一副非常真诚地要将竹篙递到葵手中的样。

葵再一次相信了。她看到竹篙推过来时，最大限度地将倾斜过去，企图一把抓住它。

嘎鱼猛一竹篙，葵差一跌落在中。

嘎鱼望着被他一次又一次地戏的葵，大声笑起来。

葵坐在船舱的横梁上哭了声。

嘎鱼看到鸭们已经游远了，收回竹篙，然后用它的一端抵着河滩，脚蹬堤坡，将竹篙当着攀援，三下两下地就爬到了岸上。他最后看了一葵，起竹篙，然后将它重又扔芦苇丛里，也不回地追他的鸭群去了…

小船横在河上，向东一个劲地漂去。

葵中的老榆树，变得越来越小了。校的红瓦房也渐渐消失在千株万株的芦苇后面。她害怕到没有害怕的觉了，只是坐在船上，无声地着泪。前，是一片朦朦胧胧的绿*——那绿*像从天空泻了下来。

面忽然变得开阔起来，烟雾濛濛的。

“还要漂多远呢？”葵想。

偶尔会有一艘船行过。那时，葵呆呆的，没有站起来向人家一个劲地挥手或呼喊，却依然坐着，弧度很小地向人家摆摆手，人家以为这孩在大河上漂船玩耍，也就不太在意，疑惑着，继续赶路。

葵哭着，小声地呼唤着爸爸。

一只白*的鸟，从芦苇丛里飞起，孤独地飞到面上。它好像觉到了什么，就在离小船不远的地方，低空飞翔着，速度很缓慢。

葵看到了它一对长翅，看到了它脯上的细被河上的风纷纷掀起，看到了它细长的脖、金黄的嘴和一双金红*的爪。

它的脑袋不时地歪一下，用褐*的睛看着她。

船在上漂，鸟在空中飞。天地间，一派无底的安静与寂寞。

后来，这只鸟竟然落在了船上。

好大的一只鸟，一双长脚，形象很孤傲。

葵不哭了，望着它。她并不惊讶，好像早就认识它。一个女孩，一只鸟，在空阔的天底下，无言相望，谁也不去惊动谁。只有大河纯净的声。

鸟还要赶路，不能总陪着她。它优雅地了一下，一拍翅膀，斜着，向南飞去了。

葵目送它远去后，掉向东望去：大茫茫。

她觉得自己应该哭，就又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