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班长，让他们也都把教室门打开。”谢百三说。

“他们不呢？”

“清说，他要告诉他们，是汪奇涵同意了的。”

“汪奇涵没有同意。”

谢百三不吭声了。他对清的大胆、想到什么什么的格总是无可奈何，对清的那些别人想不也不敢想的主意总是来不及判断，只觉得脑发蒙，糊里糊涂地就听从了。

清总要一些事情来，仿佛不一些事情来生活就太寂寞了，也太闲得难受了。他没有气力，嗜睡不醒，早晨第一节课总是迟到，上了课也老伏在桌上睡觉，但他却有许多力去一些事情来。有时，他甚至乐于把事情得很大。当人觉得无法收场时，他又用了更大的胆量想更吓人的主意去结束上一个主意带来的无法收拾的局面。

由于清的传播与造谣惑众，所有的班长都将各自教室的门打开了，场地上的人纷纷涌向红瓦房和黑瓦房，一会儿工夫就将教室中的桌凳搬个一空。当时的情景很有万奔腾又有群匪下山打家劫舍的意味。

一个台阶式的观看场地形成了。它消除了后面的人看不到演而动的可能。加之时间实在不早，不安分的人也无心再捣下去，场地上便现了一个好秩序。

秋的演给人更多的是一风采，一韵味。那两条小狗并无难度的表演。技巧的淡化，反而加了秋给人们的印象。她与她的小狗构成了一幅幅图景。严格来说，这不算是戏表演。但人们毫无这想法。他们盯着秋，没有一个去等待那两条小狗会什么惊人或有趣的动作来。秋将这些乡下人的目光搞得呆呆的，一脸的蠢。

我蹲在离舞台很近的地方。舞台上灯光明亮，将秋照得比白昼清晰。无意中，我的目光突然注意到了她的脯，这使我到非常害臊，心扑通扑通，呼急促起来。我用手捂住了嘴。我觉得有许多人在看我，便将低下了，但前仍然现那个形象：一件淡粉如荷的小褂被起；像两个小孩各在两边拽着。

我瞥了一谢百三，只见他在大汗。

事情就是这样，即使是秋牵着她的小狗在台上走一走，也足以使台下静如止。

演全结束后，我们有像夜宿枝的鸟受了惊动，飞夜空，昏昏脑的。

当人群如退去时，前的情景便将我们拉到了一糟糕的心情里：场地上，一片狼藉。

当时，月上中天。月光下，满场东倒西歪的桌凳，像瘟疫过后满地倒毙的驴和猫狗。

谢百三傻了。

清也呆了。

就别说丢失和损坏了，单将这些桌凳搬回教室，就是件很艰的事情。

汪奇涵站在场地边上看了看，一言未发，扔下一枚发红的烟，走了。

一帮混都回宿舍“尸”去了，当谢百三叫他们去场地搬桌凳时，得到的回答是：“我们没有把桌凳搬来。”谢百三就差跪在地上求这帮混了。

清挨个找了那些班长，半提醒半恐吓：“这些教室的门可是你们自己打开的！”

那些班长没法，只好叫了班上几个能叫得动的同学来到场地上。各班的桌凳都混在一起，首先要的一件事就是将它们区分开来。几支手电如鬼火一般在场地上晃来晃去，不时地听到一声：“这是我们班的桌！”“这是我们班的凳！”

谢百三自罪孽重，不停顿地搬运着。

清也空前地肯卖力气，但搬运的样极难看，弯得像只大虾。

刘汉林了我“你看那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