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电话然后说：“正好在梅次哩。”

“没什么事。你叫他晚上去黑天鹅。我们聊聊吧。”朱怀镜说。

一会儿，秘书科送了报纸和信件来。舒天接了，将报纸放在朱怀镜桌上，自己把信件拿去理。一般的信件就由舒天主理了，该转哪个门就转哪个门，重要的就向朱怀镜汇报。朱怀镜正测览着报纸上的重要新闻，舒天来，说：“有封很怪的信，就一句话。我看不懂。”

朱怀镜接过一看。见信上写：速公路招标，莫让王八手。没有抬，也没有落款。就这一句话，却是打印的。连信封上的字也是打印的。看来写信人生怕暴自己。凡是匿名信，都是里里外外打印。现在电脑打印很普及，写匿名信方便多了。

什么意思呢？王八分明是骂人的话。说谁是王人呢？警惕谁手呢？朱怀镜想来想去，没有绪。但他意识到，这绝对不是谁在开玩笑。他让舒天把信放在这里，暂且不吧。

晚上，朱怀镜本有个应酬，匆匆对付完了，就去了黑天鹅。陈清业早坐在大厅里等了，刘浩陪他在说话。朱怀镜笑：“刘浩，没什么事吗？没事就上去一坐坐吧。我这一段忙坏了，今天没事，只想同你们几位小老弟喝喝茶。”

刘浩说：“那就到我们楼茶座喝茶？”

朱怀镜没停下来。几位就跟在后面。他今天让司机杨冲、舒天一儿跟着，别在一边傻等。“去茶楼？你是怕我没事吧？”朱怀镜笑。

舒天说：“浩哥你只叫人把好茶送到房间去。去茶楼，朱书记还能安安逸逸休息？”

了房间，朱怀镜坐下长长伸展了一下，说：“我就不讲礼貌了，你们几位先坐会儿，我去洗个澡。今天一早起来就没神，洗个澡可能会好些。”

舒天忙站了起来，说：“朱书记你先坐着，我去把放好。”

朱怀镜笑：“舒天今天学勤快了。好吧，今天我太累了，就辛苦你吧。”

舒天放了回来，说：“朱书记早就该批评我了。我不是不勤快，只是脑瓜不活。”

陈清业：“你还不活？那我就是木脑袋了。”

听听卫生间里面声，就知放得差不多了。但舒天还是跑去看了一下，回来说行了行了。刘浩早吩咐下面上茶去了。等朱怀镜洗澡来，茶已上来了。刘浩：“朱书记，这是我这里最好的茶了，不知你喜不？”

朱怀镜喝了一，说：“不错不错。我喝茶不太讲究的，有茶味就行了。舒天他大舒畅喝茶好讲究，注意品位。”

舒天笑：“我她是穷讲究，自小见她就是这样。我老笑她酸不溜秋，耍名士派。昨天我还说她哩，我说哪有女名土啊。”

朱怀镜叹：“生活嘛，就要善于自得其乐。我可是想悠闲一都不到。如今往这把椅上一坐，更加是生活在聚光灯下了。你们不知吧，上面派人查我来了。说我在烟厂招标中受了贿。招标时，除了杨冲，你们都跟我一在北京啊。人和集团的人，到现在为止，我都没见过面。就为他们查吧！”

陈清业愤愤不平的样，说：“有些人真是居心不良。像你朱书记这样的廉洁，现在还有吗？刘浩我跟你说，我同朱书记多年的朋友了，他一直关心我。他可以说是连烟都没有过我一支。”

朱怀镜笑：“清业你这就不实事求是了。烟还是过的。刘浩的烟我也过。但今后你们的烟我都不着了，酒也喝不着了。还别说，现在烟酒不沾了，好像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