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是怎么的，我不能这么。像烟厂这样的工程招标，几百双睛盯着我，我就是想贪，也没那么大的胆量啊。”

香妹冷冷说：“你别错了，我不是想让你贪啊。”

真是没有不透风的墙，过不了几天，朱怀镜拒贿的事，便在梅次悄悄传着。他是听赵一普说的，赵一普说是缪明秘书宋勇说的，朱怀镜就学得有些不太好了，他不希望人们把这事说得沸沸扬扬。缪明见了他，却绝不提这事，就更是奇怪了。他想既然宋勇知了，缪明自然就听说了，朱怀镜知于建是个嘴多的人，肯定忍不住就在外面说了，便找于建来，说了他一顿。于建矢否认，说自己没有漏半句风，也就不知到底是于建，还是李铭说的了。朱怀镜明知追究这个也没有什么意义了，找于建来说，也只是想发发火。

这于下午，崔力突然来到朱怀镜办公室，说：“朱书记，没有同您预约，不好意思。”

“喔，你还在梅次？”朱怀镜这话别有意，崔力好像没听来。

崔力说：“朱书记，我听人私下说到您拒贿的事，真让我动。您能向我介绍一下情况吗？我想把这事报一下。”

朱怀镜摇：“没这回事，都是别人瞎说的。”

“怎么可能啊？别人说得可是有鼻有的。”

朱怀镜笑：“崔力你也真是的，怎么不相信当事人，而要相信别人呢？先典型谁不想当？我真不得自己成为廉政建设的典型哩。”

崔力说：“那么，可以请您谈谈对廉洁自律的看法吗？或者说谈谈自己是如何廉洁自律的？”

朱怀镜说：“关于这个问题，我上次给你了题目的。我的意思，是要突我们班这个整，不能宣传哪位个人。关于整个班的情况，你得采访缪明同志和陆天一同志。”

任崔力怎么说服，朱怀镜决不接受采访。崔力最后只好笑：“朱书记真是位有个的领导。”其实这就是怪朱怀镜不给面。朱怀镜也装蒜，打了个响亮的哈哈。俩人便情地握手，又是拍肩，了再见。送走崔力，朱怀镜冷静地想想这事，觉得还是保持沉默为上。就让这传闻似是而非，未必不是好事。舒畅打了电话来，没半句寒喧，就说：“您今晚有空吗？我想见见您。”

“好吧，到你家，还是到黑天鹅？”朱怀镜问。

“到黑天鹅吧，晚上八钟我去那里，您方便吗？”

“好的，我准时等你。”

朱怀镜回家吃了晚饭，推说开会，就让杨冲送他去了黑天鹅。他也没有同刘浩打招呼，自己开门了1818房间。刚到八，门铃就响了。开门一看，正是舒畅。

“坐吧，吃饭了吗？”朱怀镜问。

舒畅扑哧一笑，说：“您说不知说别的？这时候没吃饭，您请客？

朱怀镜也笑了，说：“吃饭了吗？这是中国的哈罗。”他不知舒畅是有事找他，还是光想看看他，却又不好问，问就尴尬了。便又说：“吃什么？苹果，还是提？香蕉？”房间的吧台里时刻摆着酒和果，冰箱里总有各饮料。

舒畅笑笑，说：“怎么不请我喝杯酒呢？”

“这个我倒是真没想到。好吧，我俩就喝杯酒吧。”朱怀镜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