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酒，过北湖大桥时，冲断了栏杆，翻到湖里去了。"

"天哪！"陆陀浑颤抖起来。

"打捞了空车上来，却不见妈妈的遗。"雪儿痛哭着，说不下去了。

陆陀同雪儿相对而泣，谁都忘了安对方。

雪儿说："陆叔叔，谢您陪我妈妈度过了最后的日。妈妈她，太苦了。"

陆陀觉得奇怪，雪儿怎么会知他同维娜的往？

"你爸爸好吗？"陆陀问。

雪儿说："谢谢。爸爸老了，不想呆在国。他同我一回来了，不想再去国了。他在那边语言不通，很孤独。"

陆陀低着，没说什么。

雪儿说："陆叔叔，您稍坐一下，我上去取个东西。"

陆陀站起来，望着维娜的遗像。"维娜，娜娜，娜娜，你怎么就不可以等着我回来啊。我说我要回来找你啊！"陆陀说上几句，就嚎啕起来。

"陆叔叔，您别伤心了。"雪儿拉着他的手，请他坐下。

雪儿手里拿着个致的本，说："陆叔叔，这是妈妈的日记，我想给你。由你保着，最合适了。"

这是个棕红羊封面的日记本，散发着淡淡馨香。

某月某日

太像他了。翻开他的小说，扉页上的照片让我吃惊。他简直就是郑秋。或者说郑秋如果长到三十八九岁，就该是这个模样。

看完他的小说，我几乎有些害怕。这是位很有血的作家。郑秋当年，不也是如此？他却早早地去了。

…

某月某日

我终于约见了他。我知自己很冒昧，但我控制不了想见他的望。

他长得真像秋，比照片上更像。只是肤白些，比秋稍矮。

同他聊天，我常产生幻觉，似乎我的秋复活了。真想扑他的怀里去。

他很健谈，这一也像秋。他说起自己写小说后的遭遇，我听着发冷。他却一笑了之。他是个忘了现实功利的人。又有些唐吉诃德的味，勇武得令人悲凉。

…

某月某日

…

他的神有些迷离，让我心神不安。我不敢猜测他的心思。

他知我的心思吗？

我怀疑自己悄悄上他了。他也许就是个令人又敬又的男人。

我今天喝得酩酊大醉。心太烦了。不知怎么，他来了。等我醒来，他伏在我床睡着了。我见自己穿着睡衣，立即心如鼓。是他替我洗了澡，是他遍了我全。

我会成为他的女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