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样在行啊。梦泽就像条人鱼，在里或沉或浮，翻转自如，逗得满池的人都看着她游。

"是你女儿吗？好漂亮。"有位女士问。

维娜说："是的。"

"多大了？"那女士又问。

维娜说："才二十岁，在清华上学哩。"

"清华？了得了得。没谁想到这么漂亮的女孩能上清华啊。"那女士直摇。

梦泽跟着维娜玩了几天，晚上都不肯回家了。她打电话央求爸爸妈妈，要住在娜姨家。两人在家里，只用英语谈。梦泽说娜姨语太好了，得跟她好好儿学。维娜答应同她说英语，但不准在公共场合说，显得好卖的。

梦泽非得跟维娜睡，各盖各的被都不行。维娜习惯光着睡觉的，只穿着短叉。梦泽也是这个习惯。两人总要睡在床上说好久的话，才慢慢睡去。梦泽睡着了，就直往维娜怀里钻，把脸贴在她的间。望着梦泽这憨憨的睡相，维娜总会想起雪儿。雪儿比梦泽大五岁。雪儿小时候也是这样贴着脯睡觉的。雪儿早早的去了国，她没机会疼那孩。

梦泽睡了去，雷都打不醒。维娜次日醒来，梦泽还在呼呼大睡，涎得维娜的房漉漉的。维娜会怦然心动，鼻腔发酸。她太喜这个孩了。

很快就是大年三十了。李龙怕维娜一个人孤单，想请她一块儿过年。维娜婉辞了。李龙请不动，梦泽就来磨，说是娜姨不去过年，她也不回去过年。维娜说什么也不能依着梦泽。梦泽也磨不动她，很是失望。维娜知过年是自家人团聚的日，有外人在场，气氛就变了。大家都会尴尬的。她没有去李龙家，心里却总挂着梦泽。想着梦泽失望得几乎要哭的样，她心里也不好受。不知怎么回事，梦泽这孩很让她疼。

雪下得很大。荆都很少下这么大的雪。除夕上午，维娜懒懒的起了床，推门一看，屋园积了厚厚的雪。雪还在纷纷扬扬，天地有些昏暗。远山尽披银装，风雪弥漫中显得有些迷离。她不忍心踩坏地上的雪，只站在门眺望。风裹雪一阵阵来，她的脖，打了个寒颤，人就清了。

难得这么的雪，维娜想让自己好好过个节。雪儿原来每年节都回来的，今年她回不了。她爸爸最近不太好，她得陪着他。

维娜下楼洗漱完了，开门看看，屋前草坪里也积了好厚的雪。栀树压驼了，圃也叫雪埋了。维娜怕雪压坏了那些和树，又不忍心往草坪里踩，就取了晾衣杆来，远远地戳着树上和圃里的雪。过往的熟人笑话维娜："你吗费那么大的劲？去摇几下不成了？"维娜只是笑，好开心的。

然后上楼去，却见通向屋园的门正渗着。推门一看，原来积雪早了门槛，雪就来了。维娜很是遗憾，只得找了铲来铲雪。铲了会儿，背上就开始发。去松了外衣，照照镜，脸红扑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