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那就等于说听你夫人的了。打麻将是你夫人提议的。你两可是一唱一和啊。"

倩就撒，靠在吴伟肩上磨蹭着。吴伟始终不怎么说话，只是菩萨一样笑着。维娜低理理衣裙，哪里也不看。

今天罗依倒像换了个人，只是憨憨地笑，打牌不用心思。倩老声叫着，要么说吴伟牌慢了，要么说吴伟牌。吴伟只是笑，由她说去。倩越嚷越有幸福，悠然地抖着，老说吴伟是笨。维娜觉得脸的，像有蚊在爬。

突然听得门铃响。罗依开了门，来的是位中年男。罗依也不介绍，仍坐下来打牌。她递了支烟给吴伟，自己叼上一支，上，咝地了，问："有事不知打电话？"

那男人站在她后，说："我想代领一下算了。"

罗依都没抬，说："我说了的，月到我手上取。"

男人说："人家不好意思。"

罗依笑："不好意思，就别的呀。"

那男人支吾几句，就去了。罗依也不回，仍是打牌。大家听着不明白，却又不好问。过不了多久，门铃又响了。罗依说："倩，麻烦你开开门吧。"

倩开了门，来三个女人。罗依仍是不抬，说："好快啊，又是一个月了。"

三个女人都不声。维娜抬瞟了一，三个女人都在三十岁上下，嘴都涂得像。

罗依语气很冷："我还是那句话，你们要是让他染上毒瘾，我饶不了你们。后面桌上有三个信封，你们自己拿吧。"

三个女人各自拿了信封，一声不响走了。罗依脸不太好，大大烟。这时吴伟的手机响了。他接完电话，说："很抱歉，我得先走一步了。"

罗依笑："一定要走了？"

吴伟说："我是不由己啊。"

罗依说："本想今天约在一起好好叙叙，真对不起。"

倩嗔："每次跟他来玩都是这样，真是扫兴。"

吴伟笑："你可以把我休了嘛。"

倩拽了男人的手，说："谁还稀罕你？"

吴伟带着倩先走了。罗依门送他们，维娜也只好跟在她后，却没有挥手。

罗依又了支烟，猛着，烟雾大团大团地吐。维娜问："罗，你怎么突然不兴了？"

罗依靠在沙发里，睛起来。维娜不知说什么才好，只："罗，你有什么事，愿意说说，就说说，别憋在心里。"

"刚才那男人，就是我的丈夫。"罗依泪一就来了。

"那三个女人呢？"维娜问。

罗依说："是他养的三个婊。"

维娜听着背上冒汗，呼都急促起来了。

罗依说："他的生活费，全由我开支。我还得钱给他养情妇。不止一个，养三个。他们四个人一起生活，三个女人每月到我手里拿工资，每人一千五百块钱。"

维娜嘴张得天大："这不是天方夜谭吗？"

罗依泣着："我已这么过了两年多了。"

维娜说："我就不明白了。不知你是那个男人，还是怎么的？"

罗依说："若是他，我也不会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