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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5/5)

索额图有个儿甚是顽劣,请过很多师傅都教不下去,他便托祖泽找个有缘的人,说不定能教好儿。祖泽平日没事常在外闲逛,暗自留意士奇好些时日了,见他原来是个才,只是科场屡次失意。这回索额图要延师课,祖泽便把他请了去。哪知士奇也拿索额图那儿没办法,只好作罢。索额图可怜士奇寒苦,又听祖泽说这个人必有发达之日,便求刘坤一帮忙,给他个饭吃的地方。正巧贡院里要人充当序写班,刘坤一见得士奇一笔好字,便把他荐了去。

刘坤一却是个谨慎人,他对士奇并不知晓多少,不想随便说话。没想到皇上问话了:“刘坤一,士奇是你詹事府的,怎么不听你说话?”

刘坤一奏:“士奇新詹事府供奉,臣对他知之不多,不便多言。臣会留意这个士奇。不过说到名会元,等他现了真,他的书法兴许也是一,都说不定啊!”索额图见刘坤一不肯人情,心里很不兴,自己:“回皇上,这士奇臣倒认识,学问也还不错,只是不会考试。”

皇上笑笑,说:“这是哪里的话?朕的这些臣工,多由科举,只不过是会考试?”

索额图忙跪了下来,说:“臣失言了,臣知罪!”

皇上仍是笑着,说:“朕不怪你,朕今日兴!不过这士奇的字,朕倒是喜!”

皇上只是随说了的话,索额图听着却像窥破了天机。他想祖泽士奇必定发达,也许真是说准了。索额图从此更加相信祖泽的相术,也越发暗助士奇。

皇上开始读阅,臣工们都退了下来。过了两个时辰,皇上宣臣工去。卫向书见皇上面带喜,一直悬着的心放了下来。皇上笑:“天下好文章都在这儿了!”

卫向书笑着奏:“皇上,应是天下俊才都在这里!”

皇上望着卫向书,说:“卫向书说得对,朕桌上摆着的是天下俊才!好,速发杏榜,贡士们正翘首以盼啦!来,启封吧!”

卫向书躬上前,先开启皇上的会元试卷。哪知弥封一开,的竟是陈敬的名字。站在下面边的臣工们还不知是谁,皇上早大声说:“居然是陈敬!嗬,居然是陈敬!真是老天有哪!那日要不是朕想着去贡院看看,岂不就误了他!”

卫向书躬退下,同臣工们一起跪着,声贺:“臣等恭喜皇上,乾坤浩,士归心!”

皇上哈哈大笑,连声喊:“快传陈敬!朕要上见见这位陈敬!”

臣工们这才面百相觑,然后望着索额图。索额图脸上顿时汗如雨,惶恐奏:“皇上,陈敬他还不知下落呀!”

皇上微微一笑,:“明珠,你去把陈敬找来!”

明珠领旨而去,索额图被得莫名其妙,站在那里直发愣。

长安街外的龙亭里观者如堵,原来礼把杏榜飞快贴了来。名赫然写着陈敬的名字,没多时有人见下还有个陈敬,只今年是奇了,中了两个陈敬。大桂同田妈正好上街买东西,听得四路都在说放榜了,巧的是今年中了两个陈敬,有个陈敬还是名。田妈便拉了大桂要去长安街亲看看,大桂却说不如回去报信,反正陈公已经中了。

田妈见街上正好有人在说这事儿,便上去问话:“大兄弟,您说陈敬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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