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蜗niu(9/10)

。李长这里,你也只要同他友善相,不让他在关键时候说坏话就得了。要的是刘主任那里。我就从来不见你同刘主任接

张青染望着老婆说,我怎么去同他接?工作上他平常只是向李待,不到我直接听他的指示。说得可怜,那天他在电话里同我多说一句话,算是格外开思了。再说,人家到了这个层次,你就不能像老百姓一样,有事没事到他家去坐坐。

这么说,官一当大了,就不兴有个人情往来了;

也不是没有人情往来。张青染说,你要是上人家家里去呢,总得带个什么门吧?太普通的礼是拿不手的。也不能老在人家家里坐着,礼节地坐坐就告辞。一来人家没耐心同你无话找话,二来过会儿说不定还有人要来。你不上门也行,就请人家去吃饭呀、打保龄球呀、洗桑拿浴呀。这就需要你了解他的兴趣。

刘仪瞪大睛,说,有你讲的这么复杂?

张青染笑,你以为我哄你?不论哪方式,我们都费不起。其实我也想过怎么理这开支,就是找不到更好的办法。有些人有一些生意的朋友,就拉他们来东请客。这叫羊在猪上。那些生意人也正想攀附当官的,也乐得当冤大。有些人自己家里本来就有钱,家里人也愿意资助他,让他在官场上,这叫政治投资。我们一无生意的朋友,二无有钱的亲戚,这事就难办了。麦娜的钱只能躺在银行睡大觉。

你不要一说钱就打麦娜的主意。她的钱要留着她有一天回来自己用的。说到这事刘仪就有些不耐烦,抬手关了床的灯。

可两人没有一丝睡意,都陷无奈之中。张青染曾为自己总是得不到领导的赏识苦恼过,他甚至希望这世一下了,某位领导倒霉了,所有曾投靠他的人都背叛了他,只有张青染一人成了他的患难知己。后来风一转,这位领导又得势了,想起他落难时的穷朋友张青染。于是张青染就发达了。但这传奇故事看样不会发生。这城市日日吉祥,夜夜笙歌,好一派国泰民安的气象。

外惨白的路灯把光溜溜的梧桐树投影到窗帘上。北风正烈,树影便张牙舞爪如同鬼怪。张青染望了一会儿,前就有了幻觉,很是怕人,他便转过,朝里面睡。刘仪见他动了,也转过来,对面抱着他,说,你还没睡?睡了吧。他不声,刘仪又说,我刚才也想了想,舍不得孩不着狼。我们就破费一吧。先不急用麦娜那些钱,只取我们自己的。到时候实在太了,就只当借用一下她的钱吧。

好吧——张青染说着长长地叹了一声,手去抱了老婆。

第二天,刘仪就从银行取了五千元钱来,递给张青染,说,你先拿着这些,用了再说。

张青染不好意思起来,红着脸接了钱。刘仪问他准备如何动作,他说还得好好想想。于是他怀揣着五千元钱,成天想着这事该怎么办。他的钱包里很少有这么多钱的,就总到放钱包的左沉甸甸的。又总忍不住拿手去摸摸,就像鲁迅笔下的华老拴。

好几天过去了,他还没有想好怎么用这钱。心想总得有个由,不能冒冒失失就到人家刘主任家里去傻坐,或者请人家去玩。最近没有什么节日,节早过了。既不知刘主任的生日,又不知他家有什么好事。刘主任大儿前年就去国留学去了,要不然冲着贺喜他儿留洋这事儿也可上上门。想来想去都想不到好的借。哪怕是这会儿刘主任生一场大病,他上医院看看也好。可刘主任成天红光满面,神抖擞。

这天正吃着晚饭,刘仪问他怎么样了。见他还没有动静,就说,你是秀才造反,十年不成。你们官场就是有意思,这事一定要得遮遮掩掩。既然这么怕丑大家脆就呀!我们公司就不同,业务员去拉业务,直来直去,摔一把票给人家,明说了,这事请你关照。哪来这么多曲曲折折!

张青染摇晃脑说,你哪里知,官场也早如此了。有些人请客送礼就没有这么多顾虑,包一把票往人家办公桌上一摆,说都不说一句,掉就走。可我就是不来。一则总觉得人家当领导的觉悟,万一批评你一顿怎么办?二则这么一艺术都不讲,直奔主题,把自己人都得很小了。

大人背后也是小人。你不得小人,就成不了大人。我就不信那些大人们在更大的大人面前也是趾气扬的。刘仪说。

张青染说,以你所说,我也小人一回?好吧,就依你的,哪天厚着脸请他吃饭去,把李也请上。吃完了再请他去打保龄球,听说你那位家门最喜打保龄球了。

你终于准备行动了?刘仪笑。她尽量把话说得蓄些,免得小英听懂。

是啊!怎么说这也不是下之辱,他哩。张青染说是说得轻松,胃却早没了,便放了碗。

这几天张青染见李长表情有些莫名其妙。参加工作这么多年,他惯于观察领导脸上的涛走云飞,晴圆缺,因为领导的情绪决定着下级的命运。张青染总把最近看成自己的关键时刻,所以李长的一笑一颦对他似乎都有着十分重大的意义。他决定不了是否现在就请刘主任和李长二位领导赏脸。心想还是等一段,至少等李长的脸正常了再说。

一天下午,李长凑近张青染说,你知吗?刘主任的小儿被抓了。

是吗?真的?就是国际贸易公司当副老总的那位?张青染把睛瞪得老大。其实他不是不相信,只是猛然听到,到有些突然。

长低声,还有假的?刘主任这几天很痛苦。你不见他的睛,成天是红的。

张青染见李长整个人说私房话的表情,就想这人还是信任他的。这几天李长情绪复杂,也许同刘主任的儿事有关?他知长与刘主任私不错。

长有事去了。张青染独自想这事,心里很不是味。他不想别的,只是到刘主任自己家里有了事,哪里还会你张青染?这样他提的事就得搁下来了。

是不是要去刘主任家里坐坐呢?人家家里了这么大的事,似乎应去看一下。好像又不太方便去。平时都没去过,现在去人家会不会以为你是去看笑话的呢?因为的事并不面。他总觉得人万一要犯事就在政治上犯事,这比在经济和女人方面犯事要好看些。当年搞政治运动,你今天越是反动透,明天越是正确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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