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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5/5)

利地脱光了睡衣,说:“上来吧,上来我告诉你。”

孟维同咬牙切齿地上去了。尖尖在下一边波涛翻,一边双手拢着双,说:“我的房这么大,尖尖儿这么小巧,好人的,我就叫自己尖尖。别人问我,我都不说。维周,我这是第一次公开这个秘密哪。知吗?你第一次叫我尖尖,叫得我好心动哟!”

孟维周觉得尖尖那张朱穿了他的膛,咬着他的心脏往外揪,好难受,好畅快。

孟维周就像每一次之后又万分沮丧一样,他的心情时好时坏。原来很少间断的演讲哑剧现在不再持了。他曾经很有兴趣培养自己的领导才能,也相信自己会有所作为。给领导当专职秘书,这是当今官场的终南捷径。平时悉心领会和修炼的那一,虽有些不太合乎君,但他总把它理解为必要的领导艺术。政治家诚实等于愚蠢,善良等于弱。这是他一度悟的一条真理,私下自鸣得意。可如今,他另有百般怀,却又无以言表。政治不再是桌面上的东西。政治原本是无辜的,就像金钱。金钱是人用脏的,政治是人玩脏的。可又有什么办法呢?金钱是供人用的,政治是任人玩的。

孟维周毕竟是个童男,起初在尖尖上还有些害臊。他让尖尖如此这般地调教之后,什么都不顾及了,尖尖周的滋味他亦能细细咀嚼。尖尖在他心目中,往往是一个一个位地存在着,似有一庖了未见全的境界。玩起来更加销魂。每一次过后,两人的共同心得都是超过了前一次。

孟维周便常用来比附自己所从事的事业,终于有些开窍了。自己同尖尖在一起觉越来越好,就因为他越来越放开了。人同不是一个理?何必再去刻意地乔装自己,个粉墨人?于名于利,一切随缘吧。

不久,孟维周又从中得到了截然相反的悟。有天晚上,两人正兴着,孟维周忽然想起有个公文今晚必须好,明天一早张书记就要看的。尖尖正唏唏喝喝地享受着,孟维周却突然僵在上面了。尖尖睁开了半闭的睛,问:“怎么啦维周?”孟维周说:“忘了重要事情了,必须上赶回去。”尖尖不敢误他的事,说:“好吧,你完就走吧。”孟维周便在上面偷工减料了一回。

孟维周穿整齐,门叫了的士。司机问到哪里。孟维周吐两个很庄严的字:“地委。”

他双手叉着,放在前,显得很有风度。心想自己刚才还是光一个,这会儿竟是绅士派了,真有意思。

孟维周赶到办公室,忙了个把小时,事情妥了,已是午夜一时多。他回到单蜗居,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他已习惯于用来比附人世间一切事了。时两人再怎么疯怎么癫,完了之后还是要穿好衣服,人模人样地在街上行走。自己所从事的事业不也是这样吗?还是要讲究个人前人后。遇着些事就怕了不行,听凭自己的一味潇洒也不行。

这一,孟维周的情绪慢慢稳定起来。他对仕途又满怀信心了。有回同学相聚,孟维周多喝了几杯酒,居然把自己的政治抱负和盘托:“我呢,没有太大野心。说吧,就是混上一辆专车,一个秘书,一大哥大!”

不走仕途,又什么去?这世可不是条条路通罗啊!孟维周真责怪自己一度的怯弱和幼稚。男汉立行世,需要百般的刚毅。对,刚毅。有一段,当他在尖尖上暴风骤雨时,总语无次地连声嚷着:“刚毅,他妈的刚毅,刚,刚,毅,毅,毅呀!”每次都得尖尖咝咝溜溜地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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