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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6/6)

上他们更多的希望被阉割了。他们或者风得意,或者怀才不遇,或者失意消沉,而共同的脸谱就是看上去浑浑噩噩。放狼形骸成了时髦的生活方式,放弃原则取代了所有人生原则。不论成功与否,灵魂总免不了堕落。灵魂的堕落成了特定时空的必然,如同自由落运动,运行轨迹来自上帝第一脚的恩赐,同灵魂的质量没有关系。这些灵魂在行之中的自我救赎纤弱无力,亦如自由落运动所能凭藉的阻力仅仅是稀薄的空气。我读这些小说,时常透不气,觉氧气被空了。

批评,说是太贴近生活的小说,是新闻式写作,没什么文学价值。我的文学观很陈旧,始终不明白文学为什么要疏远生活。还有一说,新闻是历史的初稿。可那些专司新闻的媒,会为未来的历史学家布下迷魂阵的,那么,小说真能起到新闻的效果,倒也是功德无量。我便以为批评别人小说是新闻式写作,实在也是一抬举。

生活中的很多故事,本是不知的好,落得耳清静。可偏偏有类作家是多事的人,专挑有些人不兴的事说。谁想装聋作哑,可以不看这小说集。

废言小说王跃文

书越是得一本正经,我越是生疑;就像人,那些凡事冠冕堂皇的,往往貌岸然。废言的小说绝不作态,读他的小说集《城市人》,就像在同一位经事颇多的朋友聊天。

废言称自己的小说为方志。其实关于历史,我倒宁愿相信稗官野史或民间传说,不太相信那些煌煌赫赫的史志。史志看上去言之凿凿,却免不了指鹿为、颠倒黑白。中国没那么多史迁或董狐,秉笔直书只是史家的理想或傻气。史家只要端着官家的饭碗,就别指望他可信。倒是中国史家的笔法,简约凝炼得好。废言所谓方志小说,大概就在笔法的神韵上。他那一组《广东房人》,写一个个人,总是廖廖数笔,须眉毕见。废言的小说,就像我喜的稗官野史和民间传说一样,没有自私的功利,不理会什么叫正统,不讲究为尊者讳,也不替谁隐恶扬善,只认天地良心。有人说文学是一个民族的心灵秘史,也许就因为文学作品超越着正统的史志。

真说史志笔法,最为可贵的,就是作者并非迫不及待地要从字里行间爬来。废言的方志小说,只有小说人在你面前行走,不会听见作者躲在人的肚里叽哩咕噜,也不会让你觉有一位救世主一样的作家在你飘忽,向你布传教。我最讨厌的就是那打扮得像圣经一样的小说。中国老百姓好像永远长不大,每天得听各自命明者的教诲,回想看看小说,还得听你作家说教,累不累?作家且莫自命明,只有读者才有资格琢磨你作家是否明。废言是位很懂得尊重读者的作家。

废言尽写小人。关注小人,得有大情怀。如今我见的较多的是小人梦想大人,大人梦想大大人,大大人又想成大大大人到南山松老,最好成佛登仙。而废言这位小人却悲天悯人,写了多年小说而只写小人,真的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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