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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5/6)

制的百衲衣罢了,只有权力,才是他们最终的信仰。那些政治家们,只要能保证他获取权力,他今天鼓民主,明天说不定就叫嚣专制了;今天支持同恋,明天就会誓死捍卫传统婚姻。或此或彼,只看哪张牌对他们有利。他们看上去多么忠实自己神圣的信仰,其实只是群不讲游戏规则的赌徒,总想迫别人自己定的路玩牌。谁敢不从,老拳相向。这就是战争。

赌博有输赢,战争有胜败。但战争毕竟比赌博残酷得多,谁败了谁就有罪;可战争游戏却并不比赌博规则更严明,赌徒们愿赌服输,战争贩却是死要面。本?拉登声称他如果面临被捕的危险,就立即尊严地结束自己的生命,还会将自己就义的壮举拍摄下来,激励英勇的后继者们。记得在哪本书里读到过死纳粹战犯的情形,那些走向绞架的恶们尽面呈死,却仍拼命僵直着,维护着他们所谓的面。纳粹的洗脑机戈培尔甚至还呼元首神不死的号。当年好在纳粹几乎是被连掉了,要是纳粹最后还负隅在某个基地,要是希特勒还缩在某个基地里苟延残,纳粹分只怕也会要求国际社会保证他们元首的面生活了。这些看重自己面的政治家们,却是连别人的死活都不顾的,更不用说在乎别人的面了。

突然想起杜月笙了。杜月笙到底是不是氓,我无从知。历史本不足信,近百年的历史尤其可疑。只是从我们能够读到的书中看,杜月笙不仅是个氓,而且是个大大的氓。如果他真的是个氓大亨,他的英雄生涯就合乎逻辑了。正因为他是黑老大,就成了大政治家蒋介石的把兄弟,国民政府的要员,死后也极尽哀荣。连氓都是越大越好,当官自然也就越大越好,最好成为大政治家。不能成为奥尔,也要成为苏哈托、埃斯特拉达,涂炭生灵尤可面生活,空太仓尤可在法律面前走过场。有的人似乎更懂得这个理,他们都削尖了脑袋想把官儿大。即便犯了事儿,也有个保护伞。什么窃国者侯、窃钩者诛,竟成了应验千古的谶语。

萨氏崩盘王跃文

今天,伊拉克前独裁者萨达姆被捕了。载有这条新闻的报纸在我书桌上搁了整整一天。我终于忍受不了那张肮脏的嘴脸,将报纸成团,丢了垃圾桶。

伊拉克社会复兴党是个什么玩意儿,我没兴趣去研究。但是,依据常识,可以推断这个政党的党章必定也是堂而皇之的,其宗旨肯定也是以人民幸福、民族利益和宗教信仰为重的。毕竟是现代社会,没有哪个政党会发了疯,胆敢宣称自己的宗旨是为了维护少数人的利益,甚至公然扬言自己就是要搞专制和独裁,就是要压榨人民,就是要侵略邻,就是要践踏国际法准则,就是要冒天下之大不韪。萨达姆执政三十五年,民主选举并没有间断,哪怕是兵临城下,萨达姆仍以百分之百的支持率当选为总统。专制和独裁的闹剧完全可以在民主的舞台上表演。

过去为萨达姆连任总统投了票的伊拉克人又因萨达姆的被捕而兴采烈。好比往日的齐奥赛斯库,这位罗共总书记在被捕前的五天过一次重要讲话,他的讲话居然被烈的掌声打断了九十多次。五天之后,正是这些烈鼓掌的手将绞索在了他的脖上。可见,独裁者的威信是靠不住的。

独裁者并不是傻,他们很清楚自己的位置是极不牢固的,所以才需要专制,才需要镇压,才压制民主和自由。萨达姆痛恨国,却元。他在层领导圈里说过,要保证社会复兴党永远统治下去,必须在境外存有大量元。萨达姆相信,只要拥有足够的元,他的政党一旦被推翻了,还可以东山再起。不知这位臭哄哄的党魁躲在他家乡的地里,抱着七十五万元,是否还在着复兴他政党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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