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是我心里的实话。”

苏韵锦挣了挣，药棉落地，手还在他掌心。

她了气，忽然没没脑地说：“程铮，我其实并不讨厌你，虽然你是讨厌的。

老人喜滋滋地说：“他不是叫陈真吗？陈真是好人呐，帮着霍元甲打日本鬼…”

程铮被她温的手摸得心里一阵异样，不怀好意：“你占我便宜。”

“你的真心话就是这样的谬论？”程铮努力消化了一阵才发讥讽的笑，却发现每一寸面孔都僵得可怕“什么不敢我，其实不过是因为你怕付，所以不敢去试，你就是个自私鬼。”

“也许有那么一吧。”

“你这样的男孩喜过我，到老回想起来我都会觉得很快乐，但我只是个很普通的人，如果你真的和我在一起就会发现，我并不值得你这样…”

苏韵锦闻言，将药棉在他虎豁开的伤用力了，碘酊的刺激加上压的力度，他轻轻发“嘶”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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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韵锦笑声来，程铮则半张着嘴，完全失去语言能力。笑归笑，阿婆太认真地把两人的手叠放在一起，说：“我老了，不知还能活几年，如果你们结了婚，阿婆太还活着，一定要亲自来告诉我。”

程铮的手微微一颤，却不知足“只是不讨厌？我以为你至少会有一喜我。”

苏韵锦哭笑不得，阿婆患白内障多年，连人的五官都看不清，又何以知他好。于是她蹲在老人边，半真半假地问：“阿婆啊，你说他好在哪儿？”

苏母的婚礼在简单而喜庆的氛围中行，当天男女双方的亲戚朋友都来了不少，一团和气中，没有人察觉到一对年轻男女间莫名的疏离。以苏韵锦男朋友份首次亮相的程铮自是博得了赴宴亲友的一致夸赞，尤其是苏韵锦的阿婆，八十多岁的老人家，坐在椅上拉着他的手是不肯放。程铮不愿意和苏韵锦多打照面，就乐得承膝下，谁知老人家是让把苏韵锦叫过来，双手各抓着他们两人，连声说：“阿锦，这小伙好呀。”

程铮看着苏韵锦不语，苏韵锦用另一只手轻拍老人的手背，哄着承诺：“阿婆你长命百岁，放心吧，我们一定会的。”看着老人心满意足地笑开了，苏韵锦在心里默默地说：“对不起，阿婆，也许永远不会有这一天。”

“不逞英雄了？”她抬看他。

“再叠一百个晚上都值得，但我要听真话。”

婚礼结束后的第二天，程铮返回了省城的家，不久，苏韵锦也回到了学校。妈妈自然搬到了男方家，苏韵锦在妈妈的要求下也跟过去住了几天

苏韵锦白他一，自己回到客厅。她回到程铮边时手里多了一些沾了碘酊的药棉，轻轻地在他伤涂抹。

“但我不知这喜的程度究竟有多少，我不是可以为不顾一切的人。沈居安说得很对，我不敢你。你已经尽力对我好了，我知你不是有意居临下，只不过我们脚下踩着的地面本就不在同一平线上，我踮起脚尖才能勉够得着你，我不想这么辛苦，不想因为一份情患得患失。那天你问，如果你愿意改变，我们有没有可能。其实你没必要为我改变，你很好，只是和我不合适，如果和你在一起的是别人，比如孟雪，比如其他人，你会幸福的。”

苏韵锦将他的手拿到自己前端详了一会儿，又用拇指在他掌心轻轻挲，果然发现了两血痕，还有四五个血泡，都是纸壳来的伤。他虽是男生，可掌心一茧都没有，不疼才怪。

程铮顺势合上手，将她的手指和药棉一块儿握住“你对我就不能有慈悲之心？”

“值不值得是我的事，你没资格替我判定。”

“你再说一遍，你也是喜我的？我就知！”程铮的声音里透喜悦。

“这对你来说就这么重要，值得叠一晚上盒？”

苏韵锦平静地了“你说对了，我是自私，我更我自己，所以不会去冒险尝试完全没有把握的事，你明白就好。”

“小伤而已，哪用这么麻烦。”程铮不以为然。

苏韵锦没有反驳，过了一会儿，程铮很是意外地听她说：“把你的手伸来我看看。”他不理解她的用意，但还是大大方方朝她摊开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