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倒杯。”曾斐想把她先扶着坐下，崔嫣非说自己没事，摇摇晃晃地自己走到餐厅倒。冰箱里有康康早上沏好的柠檬，她倒了半杯，洒了半杯。

“你的钱就是给了他？”

“崔霆和你很早就认识了？”曾斐也开始了他的盘问。

“没够。”崔嫣也给他倒。曾斐不动声地将原本自己面前满满的酒杯推得很远，换上了一个空杯。崔嫣不疑有他，照倒不误，还说她没喝醉。

“你说喜他是真的？”

崔嫣说：“

崔嫣扶着餐桌才勉能保持平衡，茫然地看着曾斐，完全不知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他人还在本市吧，你给他租了房？”

曾斐喝掉了崔嫣的第五个“四分之一”自我解嘲：“我以为我才是你的初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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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嫣仿佛这么一说，也发现了有趣的地方，双手比画着“我们真！”

崔嫣的脸红得让曾斐担心只需轻轻一戳，就会有带着酒的血从破奔涌来。她歪倒在靠背上，问：“你醉了吗？”

“有。”曾斐只是微醺，比她好得太多，可惜崔嫣现在的状态已无法分辨真假。

“这酒真烂，味很怪。”崔嫣摇摇坠地评。

“你跟…阿霆，什么时候的事？”曾斐好像并没有发现有趣之。

曾斐怕她打碎玻璃割到手，跟过去拿下她手里的冷壶。

“你是啊。”崔嫣惋惜“可是封澜说，亲过的才算，所以她是你的初恋，我的是阿霆…咦，怎么颠倒过来了？”

曾斐怕她摔倒，把她拉到客厅的沙发上，没让她继续再喝下去。

“对哦！“崔嫣仰着笑“我没醉。你喝过了，到我。”

崔嫣不言不语，曾斐顿了顿，又问：“他回到了原来的住？”

曾斐了，心下已有了答案“那么护着他？”

“什么时候的事？”他又问。

曾斐等了很长时间才听到冲的声音。崔嫣脸的，好像用冷洗过，但是没有用，她连站都站不稳了。

曾斐也喝了足足三大杯，那瓶龙兰早就经不住他们这喝法，中途被崔嫣从酒柜里翻他那瓶年份不错的Comandon，他也没顾得上心疼。

果然不他所料。

崔嫣笑着打他“明知故问，你醉了。”

曾斐住了她的手“够了，差不多了。”

“你讨厌丁小野，他哪招惹你了？”崔嫣伏在曾斐肩膀呢喃。

曾斐换了更随意的气，问：“你和你的…阿霆真的…”

“嗯。”崔嫣说的是真心话，只是没有说下半句…她喜的不只是丁小野，还有他妈妈。童年时代崔嫣最羡慕的就是丁小野和他妈妈在一起时的氛围，那是她从来没有受到的温情。

此时崔嫣已无法识破曾斐悄然转换的概念，在他肩膀上动了动，回答：“比认识你早。”

崔嫣依旧采取一吞的喝法，多试几次就没那么辣了。她给自己倒上一…第几个“四分之一”来着？不记得。

崔嫣闻言，缓缓抬起来“我不想跟你说这个。”

“你懂什么？他是好人。”

不忘自己的立场。

曾斐好笑：“不会醉了吧？我已经喝过了。”

“哦…”崔嫣小啄米似的“真的。”

“瞎扯。”曾斐其实不是很相信。

“为什么想要我喝醉？你想什么？”曾斐问她。

崔嫣闭着睛想了一会儿，忽然捂着嘴往洗手间跑。

曾斐说：“谁是丁小野？”

“是又怎么样？你说过，那是属于我的钱，我有权支它。我不会告诉你他在哪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