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是有，都是烂桃。毕业后我考了一个还不错的单位，我的上司很年轻，也很优秀。是他追的我。我们往了半个月，然后我发现他在国外是有老婆的。他说他会离婚，让我等着他。我没有等，辞掉了工作。好在单位里谁也不知我们在一起过，这样对大家都好。”

“因为这个才开了餐厅？”

“也不是。开餐厅是我一直以来的梦想。这段曲只是让我定了辞职的决心。”

“那时的你还有原则，看不来。”

封澜愤恨：“只有你看低我！别说看不来，我受男人迎的。那个男人后来果真离婚了，还来找过我几回。但是过去的都过去了，觉已经不是那么回事，何必呢？”

说到这里，封澜坐直起来，摇晃着丁小野的胳膊说：“丁小野，你说女人的年龄是不是和傲骨成正比的？也是，我真佩服我自己，以前的我怎么那么有原则呢？”

“我哪知！”丁小野闭着睛嘲笑“你要再年轻几岁，说不定就不会缠着我不放了。”

封澜认真思索了好一会儿，才说：“不会。要是几年前让我遇到你，你就死定了。我会让你更逃不我手心！”

丁小野一阵闷笑。

“再后来就遇到周陶然了。那时的情也是真的。他追我的时候，三更半夜把偷拍我的照片贴满了餐厅外围，我妈差去报警。”

“照？”丁小野欠揍地问。

“去你的，氓！”封澜扑上去掐丁小野的脖。

他笑着躲避“不是照还贴来吗？让人瞻仰遗容？”

“这叫浪漫，说了你这野人也不懂。”封澜抱着膝神地说“他后来怎么变成那样了呢？”

她想到了周陶然结婚前对她的那段剖白。一个被“一哭二闹三上吊”征服的男人，一个跪在她面前瑟瑟发抖的男人。问题究竟在哪里？是她错了吗？

她摆脱了这段不那么舒服的回忆，盯着丁小野不放“我的情史代完毕，到你了。”

“我？我没什么好说的。”丁小野并不衷于这个话题。

封澜哪肯罢休，戏谑：“丁小野，你今年二十七岁，不是十七！到了你这个年纪假如从没过女朋友，连心动都没有过，我不会认为你纯情，只会觉得你心不健康。要不然你就是骗。”

丁小野无所谓地说：“骗就骗。”

封澜把他撇到一边的脸扳正了，凑过去：“你不肯说，我会以为我占了你的便宜，什么牵手啊，初吻啊，都是我的…”

丁小野被缠得没办法了，抓个枕隔在两人中间，再借着枕把封澜压回原“你真当你是天仙了…这是女人说来的话吗？我第一次遇到有觉的女孩是大一的时候…”

“你上过大学？”这是封澜又一个全新的发现，她把脸上的枕拿开，好奇地追问“哪所学校？说不定我们是校友。”

“不可能的事。”丁小野显然不想就这个问题继续探讨下去，草草收场“我只念了两年不到就退学了。”

“为什么？”封澜不解。

丁小野皱眉：“不是那块料，念下去没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