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没想要他死！”阿照涕泪俱下“我知你恨我，你想要我给他陪葬。死前我也要把话说完，我只是想要一个完整的家，这要求也过分？”

方灯被他制住手脚动弹不得，绝望到了极致，脸上反而像在笑，她断断续续地说：“你没有家…你只不过是个孤儿…我们都一样…我们都没有家…我不是你的家人…你的家人只有一个…呵呵，在贾明的肚里…很快她就会嫁给傅七…孩会叫傅七爸爸，他不会知你是谁…你到死都是个孤魂野鬼！”

阿照仿佛一时间听不懂方灯的话，整个人呆呆的，压制她的力却逐渐地松懈了。

病房的门被人用力推开，傅镜殊闻声赶到，后还有好几个医护人员。他们显然都被前这一幕吓了一。短暂的犹疑后，大家都冲了过去，将阿照从方灯边拉开。

傅镜殊抱起半伏在地板上的方灯，她没有抗拒，神空，手上除了一陷里的勒痕，还有无数细小的割伤，大也有被玻璃碎片扎伤的痕迹，淡蓝的病服上全是星星的血，就好像她被送医院那天一样目惊心。

傅镜殊倒了一气，站起来朝着阿照劈盖脸地扇了两个耳光。

“你还嫌闯的祸不够？你想死她，还是想死我？”

阿照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他用鲜血淋漓的手捂住脸颊，爆发似的大哭：“打吧，你们都打我，都恨透了我，所有的错事全是我一个人的！可是我他妈的为了谁！啊？我为了我自己？我的哪一件事，不是为了大家好，我盼着我们一起共享富贵，过上好的日，我想我的家人幸福地在一起，这也全错了？你们一个个言不由衷。七哥，我不想我走，你敢说这不是你心里希望看到的？”

“我说过这些事不用你！你看看你都了什么？”傅镜殊也难以再克制，咬牙“是我让他们走的！”

“你成全他们？你会后悔的！”阿照本想挑破：你以为我还像从前那样，她心里已经没有你了！

这样的话已经到了嘴边，可是面对着守在病床前数日，形容憔悴的傅镜殊，阿照生生地把话吞了回去，一拳砸向旁边的墙，留下一血迹。

“我最后悔的是不该派人把你保释来。你最好自己反省反省，我现在不想看到你。”傅镜殊没有再多说，朝阿照挥了挥手“你走吧…还愣着什么，！”

阿照推开试图为他包扎伤的护士，大步星地离开了病房。

傅镜殊回到方灯边，已有人将她抬回病床，理她上的碎玻璃。她不喊痛，也不吭声，仿佛这躯也不是自己的。傅镜殊用手拨开她被血和汗凝结在面颊上的发，发现她看过来的神如此陌生。

“别这么看着我行吗？我知你难受，别什么都憋在心里。方灯，你哭吧，如果哭来会好一。”他无力地垂下手“我保证到此为止，以后没有人可以再伤害你…”方灯回以他的是嘴角的冷笑。这辈她都没听过这么可笑的话。

从小带大视若亲弟的人杀死了她想要共度一生的伴侣，声声说不会让别人伤害她的人却彻底地毁了她！

他低下，将额贴在她被重新上了输的手背“别这样，你对我说句话也好。”

方灯低看着他，轻声：“傅镜殊，死的人怎么不是你？”

他抬起的脸上透的灰败和绝望让方灯终于尝到了一丝快意。她笑着笑着，仿佛呛到了自己，咳嗽声带了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