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你这个年纪的女孩，想要轰轰烈烈的情不是罪过，我也不到意外。”傅镜殊气缓和

他听到一声轻微的震动，在夜里格外引人注意，那是被七哥扔在沙发角落里的手机。阿照拿起手机，想着要不要叫醒七哥，却看到屏幕上显示是方灯发来的一条信息。他只犹豫了不到一秒，就开了那条短信，上面只有一句话。

明答：“我之所以来办公室，是因为我不太能够确定，我今天的来意到底是公事还是私事。”

这个回答让阿照大为意外，心里也凉了半截。他控制不住地单手握拳，不轻不重地砸在茶几上，酒杯和倾倒的瓶一阵晃动。

阿照手忙脚地把傅镜殊扶在沙发上躺好，然后坐在一旁发了好一会儿呆。是什么，对他来说是太复杂的谜题。他似乎没有过，脑海中偶尔浮现明的脸，又急不可待地将她清空。他唯一见过的，就是对七哥的情，这也应该是七哥曾经最为确信的一样东西，现在连这个都要改变了吗？

傅镜殊喝多了，再也难以支撑，手上最后一杯酒也泼洒在沙发上，人已经昏昏沉沉。阿照要费很大劲才勉听得清他呓语一般的话。

这下连傅镜殊都不得不惊讶的表情。他沉了片刻，微笑着问：“你想要的不是那砰一声的觉？”

明走办公室时，看到的是永远清醒从容的傅镜殊。他们一起吃过几次饭，但她主动到办公地来找他还是从没有过的事。

“她怎么不能？”傅镜殊反问“别怪她，我们都没为她想过。如果我是她，可能我早走了。方灯说得对，留下来我能给她什么？有时候我也觉得自己人模人样的，可在她面前，我就是个废。阿照，那天你问我，你对我来说算是什么？这个问题很简单，我却答不上来，我不敢去想那个答案。方灯就像我自己，这样的话她不想再听，可对我来说，这就是事实。每当看到她，就像看到我最不愿回想的过去，还有见不得光的另一面。我害怕她，又放不下她。”

“我过你。”

“你还愿意和我结婚吗？”

“人最的不也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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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找我，其实可以先给我打个电话，下班后我让人去接你。”傅镜殊客气地说。

助理说，她叫贾明。

九多，助理打来一个电话，说是有位没有预约的女士想要见他。傅镜殊第一个念想到的是方灯，他站了起来，忽而才想起自己是多么可笑。助理跟在他边几年，怎么可能连方灯都不知，酒果然是个可怕的东西。他坐定着自己的眉心，问对方姓什么。

“炸过一次就够了。”明放下了咖啡，面不改地注视着办公桌后的人“我说的是什么，你不会不知。我的事在你里恐怕是个笑话。”

傅镜殊礼貌地和她寒暄了几句，秘书送来的咖啡是他们一起用餐时她曾过的味，明抿了一，有些惊讶，也有些佩服。阿照总是那么心，莽莽撞撞的，什么都不放在心上，他和傅镜殊关系亲近，却是截然相反的两存在。

阿照回看了看闭目蹙眉躺在沙发上的傅镜殊，默默删除了那条信息。

第二天，傅镜殊依旧准到了办公室。他醒过来之后，用了很长时间在浴室里清洗，与其说他厌恶上散发来的酒味，不如说他排斥的是那个因懦弱而依赖酒的自己。

“她怎么能这样？”

没有办法，留不住就只能让她走。我答应她了，让她去任何想去的地方。”

“…极翻成无不舍…陈散原写的一首诗…我什么都不是，能豁得去的也只剩下自己…她早看透了我的无耻…走…走了也好。”

阿照只有一个最简单的想法。

“哦？”傅镜殊摆愿闻其详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