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绪发在陆一上是极其过分且没有理的，但是若她再找不到这样一个，她会死自己。

“说什么傻话？”陆一把手洗净。

“你想过没有，我可能本就不你。以前我接近你是为了拿到傅镜殊的世资料，现在跟你走，也不过是利用你来摆脱傅镜殊。我们完全是两人，你想象不到我有多卑鄙，和我这人在一起，为我把你原来好端端的生活搞得天翻地覆，值得吗？就算你一个人走了，我也会确保你和你家里人没事的，趁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我们不是说好了要一起去看极夜和极昼？”陆一宽似的将手放在方灯的肩膀，被她焦躁地甩开。

“你有没有认真听清我的话？我的过去，还有我和傅镜殊的过去，你都不在乎，难你是圣人？我心里很有可能还想着他，我没救了。跟我这样的人过一辈，你不觉得憋屈？”

陆一的双手稳稳地握住方灯的手腕“我也不是不介意，你为他哭，我看了不好受。但这也怪我，如果我足够好，就能填满你的心，让你心里失去另外一个人的余地。所以你放心，我会对你更好的。总有一天，你会笑着跟我说，傅镜殊算什么？想着他，还不如想想晚上到底要吃红烧鱼还是清蒸鱼。”

方灯用一怪异的神看着他，仿佛在看一个外星人，她完全不能够理解他脑回路的构造。

“你等等。”陆一着她的肩膀把她推到沙发边，让她好好坐下，然后去厨房迅速地削好了一个苹果，到她的手里。”这苹果可是专治婚前恐惧症的。”

方灯怔怔地拿着苹果，另一只手上是被她手温焐了的手机。

“你吃啊，发什么呆？”

她在陆一的促下，机械地咬了一，奇的甜，甜得人心里直发慌。她没吃过这么甜的苹果，不，应该说，从没有人给她削过一个苹果。

方灯又咬了一，了，脸上的神情说不是快乐还是伤悲，只是角有泪。陆一看她样古怪，有些担心地摸了摸她的额“你脸很差，该不会是病了吧？”

方灯又了，一气把苹果吃完。

她想她是病了，而且病得太久。

方灯和傅七曾经住在同一间病房，他们相互搀扶，自以为同病相怜。但到来才发现，同样的症状，他只是一场伤风，她却病膏肓。现在该是她自救的时候了，哪怕只是回光返照，可是好歹从十几年的昏迷中试着苏醒了过来。

方灯从小太过孤独，没有人过她，她也不知去谁，傅七只是现在她最需要的时候，所以她把所有的情都投注到一个人的上，为他生，为他死，为他付一切。正如向远所说的，即使她的一切傅七都要下手剥夺，她还祈求着他能把那双正在剥夺的手留下来给她。

她曾经以为没有什么可以动摇这份，这辈都不行，到死也不会，可是她错了。到今天她才尝到了解药，原来只需要一个削好的苹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