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是环顾四周，餐厅里并未坐满，明明好几张桌都空着，再抬看了一来人，心下顿时明白了几分。

对方的询问显然也仅止于上的礼貌，在方灯之前，她已经施施然坐定，还招呼服务员上了一杯温。

“我见过你。”方灯说。这当然不是一场偶遇，对方有备而来，她避不过，就只能见招拆招。

坐在她对面的人微笑着说：“上一次见面已经是几个月前的事情了，方小好记。”

“江源的向远是有名的女中豪杰，闲杂人等难得一见，我又怎么可能忘记！”方灯不冷不地说。

向远脸上的笑意更盛“真巧，我对方小也是印象刻。”

方灯自嘲地笑笑，玩着自己那边的一角桌布“你既然都找到了这里，有事就直说吧，我还要回去看店。”

“方小果然要比傅先生快多了，我喜快的人。”向远的笑容观之可亲。

方灯冷笑“和傅镜殊比起来，你当然要更喜我一，你都恨不得嚼了他的骨吧。”

向远和傅七的梁恐怕还不只是源于那块地之争。傅七外表和谈吐都无比温和，但下手一向狠而准，那天他既然能让向远在关键时刻缺席，势必”问候”的是对方极为看重的人。

“如果我没错，方小和傅先生是多年的老相识了，想必对他知之甚。”向远也不再兜圈。

方灯挑眉“那又怎么样？”

向远说：“我很小的时候就听过一句话，让一棵大树枯死，只需要把它的暴在光下。想来，对待一个人也是如此。”

方灯惊讶到极致反而笑声来，她好奇地往前一些，好靠得离向远更近“我真想知，你凭哪一认定我会是你的那把铲，或者是撬呢？”

向远却说了句看似无关的话“愿我如灯君如镜，夜夜光相皎洁。方小和傅先生情一定非常厚。”

“你继续说。”方灯倒要看她究竟有什么招。

“我想不除了到极致的，还有什么可以驱使一个女人甘愿为一个男人付一切，包括自己。”向远给自己的那杯加了两块方糖，搅拌均匀后喝了一大。

方灯个了然的表情，不所料，对方果然打探过她和傅七的底细，只是不知她了解到何程度，只有一她能够确定，假如向远手上握有可制衡傅七的确凿把柄，现在也不会坐在她的面前。

“如果我像你说的一样他，你又何必来我这里白费？”

“因为我也是个女人，我能理解这情。”向远仿佛觉得还不够，继续往她的里加糖“可惜这世上的往往是不对等的，当你发现，有人以的名义剥夺了你的一切，却连那双剥夺的手都要收回，到来你还剩了什么？”

“我听不懂你说的话。”方灯漠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