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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再访广岛(3/6)

际会议,去年这里是最激烈的战场。中国代表朱奇和苏联代表朱可夫针锋相对。以他们两人为心,又分别凝结两块彼此充满敌意的结晶。今年,朱可夫又作为苏联代表来到了广岛。他面带斯拉夫人特有的宽厚的微笑,捷地挪动着大的,一望便知他充满了作为焦的自信。以他为中心,会议开得一团和气。玉米娃娃似的印度的妇女代表,全面肯定了“禁止试验条约”另一位富有魅力的西德妇女代表,分析了西德的装备现状,对法国试验提了内容的抗议提案。她态度冷静,话语简洁,富有说服力。“必须阻止法国和中国的试验,达成全面裁军!广岛悲剧不能重演!”她的呼吁博得了全场的掌声。今天,各国代表的演讲都有本国的独特个,使旁听者觉得内容充实。如果说去年这个会议上的演讲内容贫乏、毫无收获是因为敌对的两个势力之间充满敌意的毒素在作怪的话,反过来讲,广岛的中苏对立中消耗的能量里应当有十分丰富的内涵。

我忽然想起,现在同一时间,除去“禁止会议”之外还有一个会议正在召开。会场设在京都。由日本禁止原弹氢弹协议会主办的第十届禁止、氢弹世界大会也在一片和气声中顺利行着吧。在那里,中国代表一定面带着绝不亚于朱可夫的东方式微笑,气度不凡,机智捷地引导着大会程。那里,也一定有许多内容丰富的演说。

而这两个微笑,一旦重逢即刻便会冻结僵。彼此相隔的两个会场中各自的气氛越是洽,他们之间的对立就越发固。朱可夫在来广岛之前,在日本禁止原弹氢弹协议会在东京的大酒店里举办的国际会议上,就冻结了他的微笑,冷漠地行了抵制。

如此,这里依然有着新的笑容和掌声,是哥比亚代表正在演讲。越来越洽的会场里,笑容之雾太,以致于禁止原弹氢弹运动的分裂所包危险以及运动再次统一的萌芽和希望,都被隐在雾中难辨分晓了。在克服分裂走向统一之前,这对立的两个方面都有必要经历一下以苦涩的表情代替微笑,用恶言冷语代替甜言语的过程吧。只有这样,才能逐渐真正看清楚在以世界大会为首的各集会中意见分歧的严重程度,以及双方再次统一起来的大困难。

我在会议的顺利展和友好气氛中,却到一空虚(这是听到登山队避开了最难爬的路线准备征服山的消息时到的那空虚),这觉在由两万名年轻群众参加的全会议上也没有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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