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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初访广岛(7/7)

的老年妇女——这位森泷代表理事的夫人,以她特有的魅力和威严讲了一通理的实在话——就这天晚上发生的事件,以及老哲学家走下讲台之后的情形这样说

“警察到森泷这儿告诉他说,现在共产党的国会议员要求署长下命令把和平公园里没有代表徽章的人全赶去。当然,这一行动可以理解成为达成统一而的努力。可是,市民看到那些代表呼着‘警察来了’又是让路又是鼓掌,真的到不寒而慄啊。学生们的法确实有失妥当,可彼此间仇恨到那地步,实在让人到不是滋味。森泷疲力尽地回来,只说了一句‘我和伊藤再也不参加了’,就闷睡下了。一摸脉,原来心脏间歇。森泷不图名利,一心只想为受害者团协议会和禁止原弹氢弹协议会拼命工作。他自己研究哲学,他认为这就是现代社会的理。森泷积劳成疾心疲惫,可他还在想恢复健康后,创办一个新的和平运动组织。反对战争固然重要,但允许拥有就是个关键问题。军备竞赛如此令人担忧,难不该把和平运动的突破放在反对拥有上吗?”

浜井市长也谈到了新的和平运动。他和重藤院长、森泷夫妇一样,曾亲目赌当年的地狱惨景。他兢兢业业地舍工作,是一个真正的广岛式人。他说:“不今后的发展趋势如何,离开广岛就没有和平运动。我想是该结束与禁止原弹氢弹协议会的关系,开展新的和平运动了。”

8月6日清晨,6时。灵碑前,死难者家属们敬献的束堆积如山,香火弥漫有如雾。骨灰安置传来集悼念死者的诵经声,旁边的市民越聚越多。以“世界大会最终分裂”为题的报纸在地上随风打转。市民们衣着庄重,陆续汇集到和平公园。815分,鸽群从灵碑前飞起。市民们站满整个公园,大家开始低默哀。直升飞机和小型飞机在半空盘旋。只有行默哀的那一刻,公园里的蝉鸣变得格外清晰。喧闹声重又响起,蝉鸣仿佛被抹去了似的湮没在一片嘈杂声中。这里的喧闹将一直持续到夜吧。我想,再不会有人在公园里听到那清脆的蝉鸣。

是日,广岛召开了许多会议。昨晚的开幕式后,我的注意力发生了变化。在这些政治的会议上,我觉得自己就像无意中被卷来的陌生游客,在会场上跑来跑去。可一会场,我立刻就能发现对我来说是真正的崭新的广岛。我渴望投其中,渴望更接近它的本质,与它更加亲近。这次广岛之行,是初次使我与广岛真正相识的旅行。我预到,今后我会不止一次地来这里,努力去了解那些广岛式的人们。在同一个意义上,在土桥旁边的会馆里持续到夜的原弹受害者恳谈会,也使我在瞬间清醒过来并动。在那里,人们推心置腹的问答、相互勾通与理解,给我留下了刻的印象。会上,分散于全国各地的原弹受害者的治疗问题(在对原弹爆炸的认识上,广岛和其它地区的医生并不相同。这就导致了申请原弹受害者手册的困难)引起了大家的关注。一对原弹受害者夫妇在广岛以外的地方结婚、生育,又带着孩回到广岛。这对夫妇叙述了他们的亲验。他们的孩不时有贫血现象发生,但在他们那里,很难找到对原弹爆炸后遗症有所了解的医生。

在广岛的最后一夜,我为一位死去的朋友供奉了灯笼。他对战争到歇斯底里的恐惧,后来在黎自杀了。和平大桥的河面上,红的、白的,还有蓝的灯笼随着涨的河而上。原弹爆炸之后,这个习俗就像传了几百年的民间传统一样在广岛人民的心中地扎下了。无数只灯笼闪闪烁烁,沿着广岛的河静静地漂。没有任何一条河曾像这些河一样,浮起过如此多的魂灵。这条死亡之河啊!离开广岛时,我从飞机的舷窗俯视光下闪闪发光的七条大河。我的邻座是《敦时报》的年轻特派员。他对“和平、和平”的号一直大惑不解。在闭幕大会上,他听到挤满了广岛县立育馆的与会代表们一直呼着这个号。安井理事长说过:“不是议论而是行动!”可是,这些参加会议的代表们,除了呼“和平、和平”的号外,又被给予了更加理的不断独立自主地开展行动的机会吧?上要求在和各政党、外国代表团之间搞好协调的基础上召开秘密会议,基层群众无论有多大的能量也只能在尽情呼“和平、和平”中得以发吧。如果说安井理事长那象的却又饱情的雄辩能将二者有机结合起来的话,日本的和平运动究竟会向何发展呢?我和边的这位年轻的英国人有着相同的不安。我们一起默默地俯视着云海下的七条大河,但突然间,我心里又涌起一大的情。我必须告诉这位英国特派员,在广岛,还有那些像重藤院长、森泷夫妇、浜井市长一样的真正的广岛式人民。他们和原病医院的病人们,都给我留下了极其刻的印象。正是通过他们,我才发现了真正的广岛。这次广岛之行结束了,但它只是我今后无数次广岛之行的开端。在“和平、和平”的号声中召开了闭幕大会的同时,在另一,那位遭到背叛的老哲学家襟开阔地称赞了“参加这次大会的国民的力量”接下来,他这样表白了自己的希望:“在这宿命之地——广岛,禁止原弹氢弹的运动会像不死鸟一样重获新生,而且,她将以崭新的面貌,再次发展成为波澜壮阔的国民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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