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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2/3)

她单脚支撑住车,摘下安全帽,回过看他“怎么样,酒醒了没有?”

“为什么?”他知这个问题很傻,可还是他问了。

止安看着前方的灯火,很久没有再说话。

他想起了那个人如淡的女孩,想起她空茫而安详的睛,总是放心地把手给他,说:

他没有否认“那天…”

他有些走神,几乎错过了她忽然冒来的一句话。

“他的事情我当然不需要知,我要知的是你怎么过来的。”他意识到自己语气中的不快,但并不打算去掩饰它。

“那你就怜悯我吧。”

止安背对他笑了“纪廷,我知你想说什么,你无非是想知我是不是依附着某个男人才能好好活到今天,比如说,谢斯年。”

纪廷知她说得轻描淡写,但一路走过来,未必没有吃过苦“你一个女孩,怎么生活?”

他莫名觉得难过,虽然明知到她一定吃过很多苦,但听她亲说起,又是另一番觉“有没有想过…继续升学?”这个问题也许不应该问,但是止安曾经拥有那样傲人的成绩,他替她不甘。

“这个地方是谢斯年带我来的,很多时候,觉得闷了,我都会到这里来风。站在这里往下看,这个城市任何时候都灯火通明。”

她说:“她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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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想到她会回答。

纪廷尽量让自己不去想谢斯年的,他只问:“止安,这两年你过得好不好。”

“无所谓好,也无所谓不好,终究得活着。”她随

“谢斯年…他对我来说很特别,不过这些你都不需要知。”

他苦笑,打量四周,这仿佛是城市边缘山的一块开阔的平地,往前望去,万家灯火尽可俯视。他竟然听到了久违的秋虫鸣声,这声音是他熟悉的,11岁那年,他跟随父母南迁,在G大的四的第一个晚上,也是这样秋凉如的夜,那秋虫此起彼伏的鸣声响彻了他整个的记忆。

他跟随着她的车不知穿过多少个街,慢慢地越行越偏,竟似往一条蜿蜒的山路去了。山路越行越远,周围的行人渐稀,当止安将车停下来的时候,纪廷的心中有刹那的空落。

长地久。

“对不起,止安。”他不知自己为什么要这么说。

他知谢斯年的恩师,国内油画家堪称大师级的人,止安能够得他的门下,是再幸运不过的事情了,他只是遗憾,每一次她最需要一双手的时候,他从来无力给她任何帮助。

“哈。”她果然嘲地笑“别用那怜悯的气跟我说话,纪廷,我喜这样的生活,并没有觉得不好,甚至,我怜悯你。”

“挣钱养活自己呗,谁都不是不烟火的人。什么都过,服务生,酒保,到换地方,后来到了左岸,才算固定一。”

四周并没有灯,只有远的霓虹和城市里晦暗的月光。两人依旧保持着坐在车上的姿势,从纪廷的视线里看过去,止安的短发被风得微,明明这样张扬狷介的女孩,却有着一纤细发。

“那天他的确住在我那里,你看到的都是事实。”

她果然摇“开始的时候想着安顿好生活再慢慢打算,后来还是谢斯年把我推荐给他从前的恩师,也算半个关门弟吧。从前只想着画画是兴趣,没料到还是成了谋生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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