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来差遣也说不过去。所以起云就让她回老家养老了，定期请个钟工清洁就行。”薛少萍说。

司徒玦闻言，心想，在这些事情上爸妈还是老样，总是那么礼节周到，不自己的份怎么样，有多少财富，也从不居临下看人。善良、厚、仗义、自律，这些都是他们在从小严格的家教里赋予司徒玦的，司徒玦虽然跟父母达不成谅解，但是一路走来她始终激父母教会她的这些品质，纵使父母对很多人宽容，唯独对自己的亲生女儿太过严苛，可那不也是他们曾经的之责之切吗，凡事从自己上找问题，越是对待自己人的标准越，因为别人我们不了，只能好自己，这正是他们世的原则。

“我帮你。”想到这里，司徒玦心里的冰也化了许多，她接过妈妈手里洗到一半的青菜，薛少萍也没有再客气下去。

想不起来上次母女二人并肩在厨房里说着悄悄话是什么时候的事了？其实司徒久安父母当年对这个独生女儿也是备至的，虽一再调女孩要独立懂事，决不能养成十指不沾的模样，但实质上也舍不得让她真的去什么家务。司徒玦过去在厨房里也不过是胡闹一番，顺便跟妈妈说长短罢了。在国求学的时候她对吃毫无要求，通常一个三明治或汉堡打发了自己，偶尔下厨也是酱意粉，工作后生活随着节奏的加快，更谈不上下厨了，所以说是帮着洗菜，但洗得四，也不得要领。

薛少萍见她手忙脚的样，赶关小了龙，叹了气“你啊，我们都悔在过去太着你。”

司徒玦低着拢着里的空心菜，一下一下地，看着它们漂来又漂去。一莫名的冲动下，她哑着声音就问了一句：“妈妈，你们真的相信当年的事是我的错？就算是，那就错到了这么多年都不肯原谅我的地步？”

这是一个大家都很有默契避而不谈的话题，就连昨晚十余人到场的聚会，所有的人都心照不宣绝不提，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可这对于司徒玦一家来说却是不可能绕过去的障碍。

“你真盼着我们原谅的话，会在外七年都不肯回来？我和你爸爸对你而言还有意义吗？”

司徒玦的泪在面上打开涟漪，她过去梦都想着得到爸妈的谅解，但是每次她鼓起勇气，他们的冷淡都让她退却，所以她只有回应同样的疏离和礼貌，这样才能让她每周一次的电话问候得以持下去。她也不知怎么了，也许一家人都是倔脾气，拧着拧着，揪成了最坏的死结。

“你自己想想，你这些年为这个家过什么，除了每周五打一个说不到几句话的电话？对了，还有一笔打过来就被我们退回去的汇款。”

司徒玦一愣，她的确给家里汇过钱，但并不是一笔而已。即使明知以父母的收情况自己的那钱完全不会让他们看在里，但是她骨里在这方面还是一个相当传统的人，纵使跟父母关系再糟糕，她仍有一个女儿应尽的义务，所以从她领到第一份薪开始，就每月都给父母汇去一笔钱，他们用不用得着是他们的事，给不给也是她自己的事。除了第一个月的汇票被父母退了回来之后，据她所知，后来的每月都没有被退，这样的习惯她已经维持了几年，为何妈妈会说这样的话。

她心中有疑问，但也知这时提钱的事只会让好不容易改善的局面变得更糟，因为那并不是这个死结的关键。

“妈，那你告诉我，你要我怎么？”司徒玦泪抬起来，她才发现妈妈的睛早已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