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门合上的那一瞬间，跟司徒玦意料中完全一样，在她鲁到极的话语和只剩他和她的封闭空间中，咄咄人的姚起云反倒绷了了些许不自在，就连耳都发了红。

一切的敌人都是纸老虎，他什么德她没见过。

姚起云没有动，只是保持那个贴近的距离，看着她，司徒玦甚至听得到他“嘶嘶”的呼声，毒蛇一般，那双睛里，竟似有怨恨。

他凭什么？

如果不是手机铃声响起，司徒玦以为他们在这场仿若比赛谁先发疯的较劲中站成两尊石像。那是她熟悉的铃声，手机就在手可及的玄关架上，她翻找到它，举到姚起云面前，挑着眉问：“着急动手吗？不介意我接个电话吧？”

他退了一步，冷着脸坐在房间里大床的边角上。

打来电话的正是吴江曾经故意在姚起云面前提起的那个“澳洲音”司徒玦接起的时候只觉得大快人心。对方是她新的男伴，一个有着迷人金的年轻房产经纪，回国之前正是两人最胶着的时期，电话里甜言语自然可以说到天荒地老。她旁若无人地娓娓私语，一会玩着台灯上的穗，一会在酒店提供的记事本上无意识地涂涂抹抹，微笑着，一如所有沉浸在河中的女人。结束的时候手机已然发，她看了看上面的通话时间，也不由得吓了一，整整一小时零七分钟。更惊人的是姚起云从始至终都端坐在那里，没有不耐，没有焦躁，就连先前小小的失控也褪去了，看上去竟显得非常之安静。即使司徒玦带着三分厌恶三分恨意，也不由得心生佩服。

“结束了？”他问。

司徒玦把手机放在一旁，叹：“变态到你这境界也算是不容易。”

姚起云不冷不地说：“过奖了，全拜你所赐。我也不是第一次这样等你。”

他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脚，接着问：“新找的男人？”

司徒玦嫣然一笑。“换换味。”

“是该换了，刚才等你的时候我想了很久，对于你之所以衷于找外国男人的心态，我总结了一个原因，不知你有没有兴趣听一听？”

纵使知他越礼貌的时候越没有什么好话，可是司徒玦更清楚不自己有没有“兴趣”不说来他是不会罢休的，所以她欣然接招。

“愿闻其详。”

“久闻国外的男人在男女关系上看得更为开放，所以他们比较不会介意你过去的经历，比如说有过多少男人。这要换作国内，我想估计更为困难一些，你觉得呢。”

他微笑的样让人恨不得扇上两耳光再垛上一脚。

司徒玦怒极反笑，姚起云那么拐弯抹角心积虑地，也无非是用中国男人最擅长的一方式来羞辱她，翻译过来就提醒她是双破鞋，至少是他穿过的。

她着回应“你总结得很对，几乎就是真理，不过我需要补充一，外国男人还有一个好。”她说到一半自己先笑了起来，晃到他的畔，凑近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