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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两个人的梦话(3/3)

,什么雄心和魄力都消磨得差不多了,整天就想着守着这儿家业和老婆孩好好过小日,说实话我已经不那么恨他了。他也不容易。人首先想着保全自己也不是什么大错。要怪只怪我妈太傻,把看得太重,自己一儿余地都不留。我爸对我也还说得过去,最起码他还知于心有愧,每次我在他边,他都不敢直视我的睛。正因为这样,他心里记得我是他儿,却希望我离得越远越好。”

池澄好像说累了,停顿了下来,气息悠长。时间会让人淡忘一个人的原因,同样也会淡忘恨一个人的缘由“念念不忘”是件奢侈品,需要太多的心血、勇气、恒心,甚至是不断的自我眠。旬旬不禁去想,既然如此,何以池澄时隔三年还要再现在她的边?是,还是恨?或者两者兼而有之?将心比心,要是将她换在他当年的境,偷恋着的人一夜宵后留下那笔钱扬长而去,她势必会到羞辱且伤心,但时间一长这件事也早就过去了。池澄的不忘,除去骨里烈的因素外,也许更多的是因为他得到和值得记取的情太少了,他需要一个标靶来投注、来倾泻,哪怕是以过于烈且扭曲的方式。

池澄吃力地朝旬旬挪了挪,地挨着她,接着往下说:“我只想把原本属于我妈的那一份东西亲手拿回来,至于我爸,就让他好好地陪在妻幼边安度晚年吧。当然也可能我没有那个本事和他分抗礼,我输了,就什么都没有了。”他在黑暗里轻轻抚摸着旬旬的手“三年前,是你醉醺醺地对我说,勇敢不是一德,无知的人才会一往无前,如果明知后果还要豁去,一定是有什么东西蒙住了他的睛。我一直着那块遮的布,可是我常常还是觉到害怕。”

旬旬不知应该怎么同应他,只是用手指与他缠,她不知,同样一块布是否也会遮住她的睛。

“人的一辈就是在沙漠中摸索,旬旬,我问你,你是愿意死在跋涉的路上,相信前方会有尽,还是住海市蜃楼,在喝光最后一滴之前都相信那是你归宿的城池?”

“为什么问我这个?”

“因为这是你三年前抛给我的问题。”

“那你怎么说?”

“我一直都没有想明白。““现在呢?”

“还是不知,也许我只在乎同路的人是准。”

他们有一阵都不再说话,静悄悄地听着彼此的呼和心,还有窗外野狗远远相互呼应的叫声。

池澄说:“你睡了吗?告诉你,我想过很多次和你这么躺着,像两个傻瓜一样说些没有用的话,但是我的构想,怎么说都应该在一个浪漫的情景中,比如说海边的星空下,就算是山上,周围也要有香。真没想到果真有了这么一天,我说完了,四周只有一床黑麻麻的蚊帐。”

旬旬低声地笑了起来。

“睡吧。”

“嗯。”“旬旬,我还有最后一件事要告诉你。”

“…”旬旬想,有的时候他还真像个孩

池澄说:“你爸爸的死可能不仅仅是场意外。三年前,我去到医院,发现我妈被骗走了上全的钱,护士告诉我那个男人刚走不久,我追了去。他一见我就没命地跑,我追他从街到街尾,后来在十字路忽然把人跟丢了。第二天我才知附近通事故。我猜如果不是害怕被我抓到,他绝对不会慌不择路被车撞死。”

旬旬许久没有声,池澄与她握的手下意识地用了更大的力度。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你不说,大概我永远都不会知。”她终于开,声音艰涩。

“因为这是我瞒着你的最后一件事,现在说来,我好像没有那么不安了。”

旬旬再度背对着他“我问你,你说在这三年里一直恨我,你恨的究竟是我爸骗了你妈的钱,还是因为我最后嫁人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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