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正常的一对夫妻，天底下的夫妻不都是这样吗？你是个好女人，我从没有想过你会在心里恨我。”

“我没有恨你。”旬旬声音微弱如蚊哼哼。

“那你和池澄是什么？一时兴起？一见钟情？”谢凭宁自荒唐地笑了，他双手握在膝前，停顿了许久，继续说：“是，我对你隐瞒了我和佳荃过去的事，每个人都有过去，我也没有追问过你婚前的过往。我和佳荃过去的确在过一起。我很她，从懂得以来心里就只有她，但是我没办法给她一个承诺，家里的人不可能同意，外甥娶小姨，这辈分全了。她走的时候哭得很伤心，那时，我觉得…我觉得什么都无所谓了，相亲就相亲，结婚就结婚。你嫁给我三年，也就是这三年里我才发现，这世上没了谁，生活都会继续下去。我庆幸我找了个好妻，那怕你对我的情也不过尔尔，但和你在一起，也许白到老会更容易些，人生几十年不就是那么回事！后来佳荃回来了，我是很，控制不住地想去见见她，想尽办法多陪她几秒也好，但我很清楚我和她不可能回到从前，我不想拆散她和池澄，更没有想过离开你。”

旬旬小声：“那我要谢你，你对我太好了。”

“你不必讽刺我，我是不地，但我再卑鄙也没有想过背着我的妻跟另外的女人胡搞在一起，哪怕我和佳荃后来有过单独相，可我敢用人格担保我从来没有半越轨！你呢，旬旬，你了什么？”

“你是想说，轨的是我而不是你对吧。”

“我要你亲告诉我，你和池澄到底有没有…有没有…”

他是个传统的男人，一句话尝试了几遍，都没有办法把关键的分诉诸于。旬旬心想，如果前的换了池澄，大概要轻易得许多，不就是没去，有没有搞到实。

她莫名地笑了起来，引来了谢凭宁惊异的目光。

旬旬说：“凭宁，对于你而言，我和他有没有发展到最后那一步真的有区别吗？还有，你不想离婚，但心里想着另外一个女人，这和的轨到底又有什么不同？”

谢凭宁愣了愣，并没有立刻回答她。他反复搓着自己的手，仿佛在一个极其艰难的决定。

“我没有把昨天的事告诉任何人，佳荃也会守如瓶，她昨天晚上已经搭乘最后一班机回了上海，估计她不会再想回来了。我们别再相互推诿责怪，只要你…只要你肯歉，并且答应我不再和池澄有任何瓜葛，我们前事不计，好好过日。”

旬旬讶然抬看着她的丈夫，似乎有些不能相信这番话是自谢凭宁的嘴。她想过很多结局，他和邵佳荃在一起，或不和她在一起，这都不会让她意外，但她竟从未想过以他的大男主义竟会如此轻易低说原谅。

她里有一层淡淡的光转，谢凭宁也放缓了脸上的神情，看着她。

旬旬哆嗦着，用细碎，但足以当彼此听得清清楚楚的声音说：“不不，凭宁，我不为这件事歉，你也用不着原谅。我们还是离婚吧，你想怎么样离都行，我可以什么都不要。”

谢凭宁双手骤然握，几乎怀疑自己的耳朵，微微张着嘴，想要站起来，起到半路又重重坐了回去。

“这当真是你的意思，你想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