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但即使清醒过来，由于脑萎缩，智力严重受损，后半生也将无法生活自理。

旬旬总算明白了艳丽哭得如此伤情的缘由，她心里也非常难受。她并非曾教授亲生，但十四年养育的恩情绝不比献一枚的分量要轻。早在医院下达病危通知书的时候，她虽已有不祥预，然而却一直心存侥幸，盼着依靠医学的昌明和家属无微不至的照顾，说不定哪一天，曾教授就又能坐起来谈笑风生。直到这时，真相摆在前，才知现实的残酷。

她低黯然思忖了片刻，忽又意识到，如果仅仅是这样，木已成舟，无法挽回，曾毓也不会刻意让她走这一趟，艳丽更不会说让她拿个主意。

“那…请问就没有别的法了吗？”旬旬面带恳求地问。

奇怪的是，医生并没有立刻回答她，艳丽哭得却益发惨烈。

“您刚才说的是‘常规的保守治疗’，言下之意，也就是说还有别的选择？”旬旬谨慎地追问。

医生沉片刻，回答说：“是这样的，类似曾教授的情况在整个国际医疗界都是个棘手的难题，但目前国外已经研制一新型的特效药，能够有效刺激脑神经，加快病人复苏，减轻后遗症，但是…”

旬旬心里一凉，她活到现在，最害怕的一个词就是“但是”先给你一番希望，再用更严峻的事实推翻它，这就是“但是”存在的意义。

“…这个药虽然临床试验效果显着，但也在一定的病例中发现其副作用，有少数的患者在服用之后难以耐受，现应激反应，导致病情急速恶化…”

“急速恶化？”旬旬质疑。

医生“对，也就是死亡。这也是该药目前未能广泛应用于临床的主要原因，并且它的费用昂，并不为大多数家所接受，所以我们通常不建议患者家属采用这一疗法，但如果对方愿意接受，则必须由家属保证书，一旦现…”

“不行，这太冒险，绝对不行！”旬旬心慌意地说。

“我理解，所以我在事前把两治疗方案的优劣和可能现的后果都客观地告诉你们，你们家属也可以一步商量。”

艳丽闻之剧烈地泣，旬旬都担心她下一气缓不上来。她想了想又问：“医生，您能不能告诉我那药现副作用的概率是多大？”

“这个很难说，视个差异而定。”

“女儿，我该怎么办，你要替妈拿个主意啊！”艳丽嚎啕大哭，行如丧考。旬旬跺脚，对医生说句抱歉，半哄半扶地将泪人儿似的母亲带离了医生值班室，一路走到无人的僻。

“妈，你疯了吗？你想让叔叔用那药？”她压低声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