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一个盒递给旬旬“你把钱给我，这个就是你的了。”

旬旬一雾地接过，揭开包装细的盒盖，里面是整上好的骨瓷茶，在夜中呈现柔的莹白，一看就是好东西，但她不需要。

“茶是我今早给自己挑的，现在一手钱一手货，我把它卖给你了，任你置。”

“我要这个什么？”旬旬愣愣地捧着茶的盒，不知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想什么就什么。”池澄从盒里挑一只线条优的人壶，拿在前欣赏片刻“要不我给你个示范？”

他说完，当着旬旬的面用力将它掼在天台的泥地上，顷刻间白瓷粉碎四溅。

旬旬心疼死了，推了一把暴殄天的人“你这样糟蹋东西，不怕被雷劈？”

池澄说“我的东西，怎么样就怎么样，雷公也不着…当然，现在它是你的了。”

他又拿起一只耳杯，到旬旬手里。旬旬不要，想方设法要还给他。“我不陪你疯，太晚了，我要回去了。”

池澄背着手退了几步，戏谑：“回去晚了又怎么样？谁在家等着你？就连猫都被你带到这里来了。现在的谢凭宁本不在乎你去哪里，在他心里，你就和这茶杯没什么分别，只是个摆设。”

那瓷杯在她手里，冰凉、细腻好，但她不喜。

“再说一遍，我的生活和你没关系。”

他无赖地用挡住她的去路。

“再让我猜猜，到了这份上还要循规蹈矩，不能让人抓了把柄，更不好让婆家落了实。这样就算离婚也可以多分得一些财产，总不至于太吃亏！我说得没错吧…”

旬旬脑一，来不及思考就狠狠地将手里的杯掷向那张讨厌的脸。

池澄一偏，轻松避开。

旬旬听到那清脆无比的碎裂声，不由得怔怔地。刚才还是那么完无缺的东西，现在只是地上的一对残屑。

他在一旁鼓起掌来：“看来你还是有那么一血的，这就对了！”趁旬旬还没有一步的反应，池澄手把手地引着她再拿起另一只杯。

“你不是说从来没有属于你的东西？这个不就是？只要不犯法，没有人可以约束你，你喜就留，不喜就摔个粉碎，没人可以约束你，你有权决定你自己的事！”

旬旬闭上睛。寂静的夜里，每一次重重掼地的声音都伴随着回响，让人闻之惊心。

这时候，她竟也没想过两人的疯狂行径会不会招来大厦的保安。

这是她的东西，就算她通通摧毁，就算她格一次，明天的日还会继续。

剩余最后一个杯的时候，旬旬举起手，又放了下来。

“不砸了？”池澄兴致正。

“不砸了，只剩最后一个，舍不得，否则就什么都没有了。”

她用拇指挲着光的杯缘，站在天台的缘边。脚底下的灯火在距离和眩中给人一动的错觉，整个城市像没有基一样漂浮着。

“你来过这里吗？”池澄问。

旬旬摇。“我去过的地方不多。”包里的老猫不耐烦地在窄小的空间里扭动着，一边喵呜地叫着。

她轻声安它。“好了好了，这就回去了。”

“再叫就让你去狼，反正你闯祸了。”池澄恶声恶气地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