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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真之歌经验之歌(3/7)



神父在旁边听到这些话气坏了,他把少年带走,说他是恶。“后来,孩被烧死了,神圣的地方曾经烧死过很多人,父母在痛哭,白白地泪,可就是现在,白岛上不是还在行着这勾当吗?”

忧郁的三个人终于到家了,我们往暗的门里搬行李箱时女儿走来。跟母亲和弟弟一样,她也是满面愁容。在车上时,我不便问妻“既然义幺和大家的关系闹得这么僵,为什么还只留他们俩一起看家呢?”可是看到女儿后,我的担心消失了。我已经累得无打采,可是为了表现旅途归来的兴,我们寒暄后,走客厅,儿在聚会神地看相扑杂志,他穿了一条上学时穿的又又大的黑,上穿着一件我的旧衬衫,又瘦又小。他撅着,双膝跪在沙发上,样很难看。那是一本专集杂志,介绍刚结束的季赛会,义幺正神地看二选手的得分表。浑上下好像是一个矛盾的混合,一个是旅行期间一直在家里的另一个我,一个是顽固抗拒我的儿重跟我一样,略微胖的肩膀常常躬着,连姿势都像我,平时他躺在沙发上读书,我也是躺在沙发上仰面朝天,所以我觉得他那像我读书时的姿态很自然。同时我也到现在儿公开拒绝我(和另一个儿,即我的一个分一起),并不是简单的反抗行为,而是经过长时间的扭曲之后,从内心排斥我。所以,尽我对他喊:“义幺,爸爸回来了,结果怎么样?局势对朝汐有利吗?”可还是受到家人的那忧虑和沉重。

可是当时,我并没有注意儿睛。回国当天晚上,好像真的要发生了——甚至已经发生了,正是儿睛使我面对问题的心。我在柏林给义幺买了一只琴,在瑞士给小儿买了一把军刀。义幺在沙发上,我们叫他,他不过来,于是弟弟就把琴拿过去,可他连看都不看。吃饭时,我叫了他几次,他才把琴从纸盒里拿来,平时不是什么乐他都很喜,还试着奏和弦,以前有好几次,他摸着琴像摸宝贝似的,像见到一位稀奇而胆小的人,可是这次他一也不兴趣,两边都能演奏的琴,被他拿在手里,像在摆一个怪。不一会儿,他就斜拿着琴,只对着一个孔,一阵单音划过,像刮风一样。如果两个以上的孔,将发可怕的不协和音,而不是和弦,让人到有一气势人的恐怖。

我正在喝从免税店买来的威士忌,儿像一把斜过来的刀,冲到沙发前,两只手琴的一端,像举着笏一样,从琴两边看着我。这时我慢慢地站起来,妻他们非常张,那神让我发抖,他两充血,几乎让人怀疑他在发烧。里闪烁着金黄树脂一般的光泽。发情的野兽在冲动中极尽荒,余韵还没散尽。很快那凶猛的发情期就要过渡到沉滞期,可内还存有兴奋。可以说,在儿内,发情的野兽正在侵蚀他,可他的神中表示他什么也不想,乌黑的眉,的鼻,鲜红的嘴,松弛下来,一副毫无表情的样

我俯视那双睛,一时惊讶地说不话来,妻站起来对儿说:“该睡觉去了。”于是他温顺地抱着一跟妻上楼去了。琴叭嗒一声掉到地上,就好像是不经意抓了一下他毫不兴趣的东西似的。他走过我边的时候,瞟了我一,我似乎又一次到狗在无人的地方极乐之后,那双充满血丝的睛…

去睡觉后,妻给我讲述了前面提到过的菜刀事件。“就像刚才握琴那样,义幺举着菜刀,站在窗帘那儿,伸着,盯着后院。当时我们正在吃饭,连声也不敢,一动不动。”

讲述了儿的奇怪言谈。现在,我旅行回来后,儿可以不跟妻对抗,在他们去机场接我的时候,他也没有侵害妹妹,跟妹妹一起看家。而且在儿开始发疯的时候,妻自然想到警告他:“要是你爸爸回来了,我就向他告状。”想以此来牵制他。可是儿依旧把收音机的音量开得非常大,听着布鲁克纳响曲的FM广播,毫不在乎的喊:“不对,不对,爸爸已经死了!”

一阵茫然,可还是重打神,想改变儿的误解。“不,你爸爸没死,他这么长时间不在家,那是去国外了,并没有死,跟过去一样,旅行一结束,他就回来,这次也回来。”妻对听广播的义幺大声喊,她想或许有必要提声音说服他。——妻沮丧地打开放在饭桌上的FM广播节目杂志,想知那是第几响曲,原来是C小调第八响曲。可是儿显示顽固的信心,继续争辩:“不,爸爸已经死了!已经死了!。”

在跟妻的对话中,儿的话一定很奇怪,却呈现相应的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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