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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喝啤酒,就特别
说话,不过,只说‘我在这儿哪’、‘我在这样想啊’、‘我也能把它说
来呀’,等等,全说的是这一类废话。不行!真的不行。如果回到反对
发电的当地向同事们报告,他们该说我‘又犯了
病’了!”
“不,互相了解是共同行动的不可缺的条件啊。”“志愿调解人”好像只是为了给麻生野帮腔,说些没味儿的话,可是,她并不理睬他。
实际上,她刚才就一边打不起
神一边还想说明她制订的计划似的,虽然这是市民运动活跃分
的生活原则,但是,你如果和她谈起来,不和你达成某些现实行动(譬如
一个气泡,哈哈)的协议,谈话就休想结束。麻生野带领“义士”前来,要展示给我和“志愿调解人”的行动计划,不外乎是这样的,她想请求领导
门说明她的集团的上层革命党派接受“大人
A”资金援助这个半公开的秘密。她作为麻生野集团的负责人,有要求说明的权力。事实上她为了此事一直在和领导
门联系,虽然白费气力!
所以,现在她和她的支持者所应采取的行动就是直接去革命党派的总
(当然不是乘装甲小卡车,而是从关怀未来
电影家的朋友那里借来的大众牌小轿车),质问领导
门的成员对于“大人
A”的问题的态度。“义士”作为反对
发电的现场的人,跟着她去。然后我和“志愿调解人”再带两名国家政权的跟踪人前去参加,那也许能够成为加
行动的成分吧。而且,由于跟踪者在监视革命党派的人至此也就不能监禁或者盘问我们了。
虽然她的主意是因为她在路易斯·布尼耶尔
边当过场记才想
来的,是合乎逻辑并且飞跃为超现实主义的,但是,我们只要没从反革命
氓集团那边听到关于“大人
A”的问题的意见,就不能说是正确的呀。执行他们称为人类的系列工程的袭击“大人
A”的伟大事业的人,现在正在“志愿调解人”的康复
场里躲藏着,因此,如果“志愿调解人”和这个袭击执行者的父亲,(虽然他“转换”之后比儿
还年幼,哈哈,)以他俩为中心要求见面,恐怕他们也不能不理吧。而且如果在这
情形之下,仍然纠缠的话,麻生野便可向跟踪者控告反革命
氓集团非法暴力,以市民的当然的权利请求救助了。即使为了党派的利益也没有理由反对呀。
“为此,我看必须在汽车上挂上表明行动
质的旗帜,或者是横幅了。不过,来不及准备了…”麻生野说到此
时,刚才一直默不
声的“志愿调解人”忽然
神擞起来了。哈哈。
他立刻从向来装着一
剃须刀的挂包里掏
一条白布,放在铺着报纸的桌上,写了“争取和解、消除隔阂大会”几个大字,然后挂在车上。饭店里的那个汉
给著名电视表演家麻生野送来彩
纸,她用“志愿调解人”的万能笔,墨迹淋漓、以即兴
挥毫写了“反对一切
统治,拒绝
电!”哈哈。她的生活不是非常充实的么?而当付帐时,她说“你既然从‘大人
A’那里得到援助,当然就得用那肮脏钱付帐了!”于是把付帐的事推给我了。哈哈。
我不得已付了帐,然后追上已经大步
星地上阵了的麻生野,我用年轻人的
吻揶揄义士
:
“叔叔,吓!叔叔的打扮很漂亮呀,是在青年商场请麻生野挑选的么?”
“我在大阪被聘为MIT①的客座教授时买的,是和伙伴们一同计算导弹弹
时的丢人的证
呀…”——
①即
萨诸
工业大学。
我果然是没有阅历的十八岁的少年,被这位反对
发电的当地的“义士”的外表给骗惨了。哈哈。
5
从朝鲜饭馆那条胡同走到大
路的角上,那里停着一辆亮晃晃绿
大众。车
上的横幅挂得很巧妙,不论是车还是横幅,都和凶神恶煞似的站在一旁的麻生野十分般
。“志愿调解人”
上斜挂着内容和横幅相同的布带,神气十足,哈哈。那不是他想要坐在开车的麻生野
边的可怜的示威么?他不但侦察似的一直看着我和义士在后座坐好也不肯让
那个座位;而且,车
一开,他就是
有献
神的司机助手啦。
“跟踪的人有足够的时间在车上
手脚呢。因为我早就挂上横幅,表明要坐这
车去呀!大概他们早就决心用汽车跟踪了,因为他们是我们的警察呀!”
“先去哪儿?去我的熟人那里么?虽然他们疏远我…不过,我问过我们的孩
们,他们说‘大人
A’的援助是让革命党派以自己的力量造一颗原
弹啊!当计划执行到最后阶段时,据说私下里达成协议,要提供一笔远远超过过去的捐款的
额资金呢。而且,对反革命
氓集团也是同样的呀。所以,那是“大人
A”
于什么样的意图的行为?并且不论革命的或是反革命的,所有接受他的援助的党派的领袖们又有什么样的设想?…
据我自己的经验,对于如此不着边际的事是不能相信的。至少我想知
它是什么样的理论结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