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自己又像是后悔说似地添了一句“…可是反正没碰上。这封信令人怀疑这一还不能翻过来哇。”

说是这么说，她焦躁的神里却与她的话相反，诉说着她的真心话，她本不怀疑信上写的内容。

南太太突然觉察到，与自己并膝而坐的康脸上，没有一丝震动的表情。

“你可是人意外地镇静哇。真奇怪，你是悠一的太太哇。”

康作抱歉的样。她生怕自己的平静会给婆婆带来悲伤。

婆婆又说话了：

“我觉得不能说这封信全是胡扯。假如是真的话，你还能平静得了吗？”

这个充满矛盾的请问让康不得不回答：“恩，怎么说呢，我也觉得是那么回事。”

未亡人久久没说话。过了一会儿，她垂下帘说：“你不悠一了吧。特别是这悲惨的事，现在对谁都没有责怪的资格，倒是必须把这事想成不幸中的万幸。”

“不，”康几乎是用听起来欣喜的决断气说“不是那么回事，妈妈。相反了哟。所以，反而…”

末亡人在年轻媳妇面前退缩了。

隔扇门那边的卧室传来溪的哭声，康站起来去喂。悠一的母亲在厢房里就剩一个人了。蚊香的烟不安地飘散着，她觉着：要是悠一上这儿来的话，母亲会失去安之所似的。去“鲁顿”会会儿那样雄赳赳气昂昂的母亲，现在会见儿比什么都害怕。她甚至希望今晚儿在什么下旅馆住一夜别回来才好呢。

南太太的苦恼是不是基于德的苛责还说不定。她漠不关心领教别人决然态度的德上的判断和自然有庄严相貌的德上的苦恼，不过是让人把普通概念和世间智慧翻了个个儿的，这心里迷惑，让她天生的亲切贴的样消失了，只有厌恶和恐怖首当其冲。

她闭上了睛，这两晚上看到的地狱光景全在脑里浮现来。除了一封拙劣的信，那儿有她不曾备预备知识的现象。那儿有令人骨依然，无法形容的现象，可怕、下、丑恶，令人恶心的不痛快，人呕吐的不协调；所有令人觉上厌恶的现象那儿都有。可那店里的人和客人们，一没有失去人的普通表情，一没有失去日常小事的那自然神情；完全与“不快活”形成对比。

“那些人把那事看成了理所当然的吧。”她生气地想着“颠倒世界的丑陋究竟是什么！那样变态的家伙，不你怎么想，都是我这边正确，我的睛可没有走样哇。”

这样想着的时候，她到骨髓里都是个贞女，她从没有这样像女人那样炫耀过那纯洁的心。谁都定地相信自己，在此放置生活支的观念，若遇到将要受污辱的情况，会毅然站起来发叫声，这是自明之理，世上老实的男人中，十有八九是属于这贞女类型的。

如果从没有今天这样令她震动的事，那么，她也就不会让自己度过的几十年的岁月像今天这样鼓舞起她的自信。判断倒是简单的。与那恐怖同时现的颇稽彩的词’“变态”清楚地解释了一切。这个良家女嘴里断然不会说的虫一样的词，竞然与自己的儿有直接的联系，悲哀的母亲装忘记了的

样。

看到男人与男人接吻，未亡人简真要吐，赶快移开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