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理，想往外走；

“请等一下。”

俊辅坐起，披上棉袍挡住女人。恭还是不声要去。

“等一等。现在回去可了不得。”

“回去。我叫啦，你再挡着。”

“没关系。你不可能有叫的勇气。”

恭用发抖的声音问：

“阿悠在哪里？”

“早就回家了，现在大概在太太旁边睡得正香呢。”

“为什么要这事。我了什么‘？对我有什么怨恨吗？打算怎么样？我有什么事招你恨了？”

傻辅没回答，走去打开看得见河的那问屋里的灯。恭坐着，像让那光照着似的。“你可别责怪悠一哇。”

“可我，什么也不知嘛。”

恭趴下哭起来。俊辅随她去哭。俊辅知不可能说明一切。恭事实上不值得受这些污辱。

等女人安定下来，老作家说；

“我很久以前就开始喜你。可是过去你拒绝我，笑我。用普通方法到不了现在这地步，你也承认吧。”

“阿悠是怎么回事？”

“他也用他的方式想着你。”

“你们是串通好了的吧。”

“没那么复杂。剧本都是我写的。悠一君不过帮帮忙而已。”—

“啊——真可恶…

“什么可恶。你期望的东西，得到了这个；我不过也期望的东西，得到了这个嘛。不是吗？现在，我们有完全相同的资格。你说可恶，你可是陷了自相矛盾中了哟。”

“我是死呢，还是去告呢，你说说看。”

“说得真好。你能吐这样的话，可是这一夜了不起的步哇。可你该再直率一。你所想的耻辱、可恶都是幻影。我们俩不怎样都看到了丽的东西，互相看到了彩虹般的东西，那可是确实的。”

“为什么阿悠他不在这里？”

“悠一君不要在这里。刚才还在，再也不会在这里。没什么奇怪的。我们让他剩在这里了。”

恭战栗起来。这存在的方法超了她的理解范围。俊辅平静地继续说下去：

“事情完了，我们被他国在这里了。就是悠一和你唾了，结果也只是五十步笑百步吧。”

“我可是生来一次见到你们这卑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