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的思考变为自己的东西。他切觉到自己的无能为力，从气乎的房间里来，站在寒冷的走廊上，不禁浑颤抖。

他把额贴在寒风呼叫的窗玻璃上看着院。今晚没有月亮，红叶山和中之岛黑乎乎成一，在走廊昏灯的微光里，风中皱起波纹的湖隐约可见。他觉得甲鱼正从里探脑袋瞧着这边，不由得骨悚然。

清显回到正房，在楼梯正要上去到自己的房间，却碰见学仆饭沼，表情顿时不快。

“客人已经安歇了吗？”饭沼问。

“嗯。”“少爷这也休息吗？”

“我还要看书。”

饭沼今年二十三岁，是夜大毕业班的学生，看样刚从学校回来，一只手抱着几本书。他的脸上既有风华正茂时期的年轻朝气，也有越发郁的忧愁郁闷的神，那如衣柜般的大躯令清显望而生畏。

清显回到自己的房间，没有打开取，在冷飕飕的屋里，心神不定，坐立不安，各各样的思绪在脑翻来覆去，时隐时现。

不怎么说，必须要快！恐怕来不及了吧？我给她寄给那么一封信，过几天还要把她作为自己要好的恋人介绍给王，而且要得自然而然，不痕迹。

椅上散着晚报，清显没时间看，他顺手拿起一张翻开，无意间看到刊登的帝国剧场演歌舞伎的广告，脑闪过一个念。

对，把王带到帝国剧场去看戏。昨天发的信应该还没到，也许还有希望。父母亲大概不会同意自己和聪一起看戏，但装作偶尔遇见，这总可以吧。

清显急忙跑房间，下楼梯，来到大门旁边的电话室。去之前，偷偷瞧了一大门旁边的漏一线灯光的学仆的房间，好像饭沼还在用功。

清显取下话筒，把电话号码告诉总机的接线员。他心情激动，刚才的厌倦愁闷烟消云散。

听筒里传来一个熟悉的老太婆的声音。清显问：“是绫仓家吗？请问聪在吗？”

“您是松枝家的少爷吗？对不起，已经这么晚了…”从麻布遥远的夜空传来对方极其恭敬却显然不兴的声音。

“已经休息了吗？”

“不…哦，虽然还没有休息，不过…”

在清显固执的请求下，聪终于来接电话。她清脆明亮的声音使清显到幸福。

“清，这么晚来电话，有什么事吗？”

“噢，是这样的，我昨天给你发了一封信。我就是为这件事才这么晚打电话的。请求你接到这封信以后，绝对不要打开，立即烧掉。请你答应这个要求。”

“这是怎么回事呀？我还不知…”

聪的手段是把什么事情都得模棱两可，别看她说话气平静，其实已经采取这手法，所以让清显心急如火。尽如此，聪的声音在这寒夜里犹如六月的杏一样，轻重、温馨、成熟都恰到好。

“你什么也别问，请你答应我的要求。一收到我的信，绝对不要拆开，立即烧掉。”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