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04章(6/7)

脉秋无尘的、几分厚实的。就餐的女客人关注着她,从餐桌旁走过。招待手捧银盘往来穿梭,盘中有只大的冰天鹅,天鹅的冰背上放着冰心。只见她戒指闪亮的指轻轻弹了一下塑料手提包的卡

“已经厌倦了是不是?”我问。

“您快别这么说。”

听得她的语气里有不可思议的倦怠,似和“艳”相差无几。她的视线向窗外的夏日的街移去,继而缓缓说

“我常常犯迷糊。这么着和您见面到底是为了什么呢?迷糊归迷糊,可仍免不了要见您。”

“因为它至少不是没有意义的负数吧。即便肯定是没有意义的正数。”

“我是个有先生的人。就算是没有意义的正数,我也没有多少正的余地呢。”

“真是绕人的数学。”

——我悟,园终于来到了疑惑的门。我开始觉到放任不那扇只能半开的门已经不行。说不定,现在的这严谨的已经占据了我和园之间的共鸣的绝大分。我距离能使一切维持原状的年龄,还远着哩。

另外,好象明确的证据突然把两事态推到了我的面前:可能我的无法表达的不安已在不知不觉间传染了园,还可能只有这不安的氛围才是我们之间的唯一的共有。园继续讲她方才的意见。我努力不让她的话我的耳朵,可我的嘴却偏偏轻佻作答。

“您觉得照这样下去会怎么样呢?您不认为我们已经退两难了吗?”

“我敬重你,对谁都问心无愧。朋友之间见个面又有何妨呢?”

“过去是这样,完全像您说的一样。我认为您很好。可是,我不知以后咱们会怎么样。尽什么丢人的事,可我常常噩梦。每当这时,我就觉得神灵正在惩罚我未来的罪孽呢。”

“未来”这个词的掷地有声之响使我战栗了。

“我想,这样下去双方总有一天会痛苦的。单等到痛苦以后,不就晚了吗?我们现在的不就是在玩火吗?”

“玩火?玩火指什么?”

“我想这包括很多。”

“这怎么是玩火呢。大概是玩吧。”

她没有笑,一时无语,嘴弯曲绷着。

“最近,我开始觉得自己是个可怕的女人,一心想着自己是神肮脏的坏女人。我要让自己在梦的时候也不想我先生以外的男人。我下决心今年秋天受洗。”

我透过园半是自我陶醉的懒洋洋的告白,反而揣测到了她“循着女人特有的说反话的心理正准备讲不该讲的话”的下意识的希求。对此,我既没有权利兴也没有资格悲伤。丝毫不嫉妒她丈夫的我,怎能动用、怎能否定、又怎能肯定这资格这权利呢?我沉默。盛夏之中,我见自己的手白弱,使我绝望了。

“现在怎么样?”我问。

“现在?”

她伏下去。

“现在,在想谁?”

“…我先生。”

“这么说,就没有接受洗礼的必要了呀。”

“有必要。…我是怕,我觉得我仍然动摇得厉害。”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