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搂住格林的脖。

“噢，我最亲的！”她哭着说“你究竟会不会原谅我怀疑你？”

她把珍珠放嘴，像是要吞下去。

“你这不是奢侈得要命吗？”

“只要是给你的，我都不会觉得太奢侈。”

“你是天底下最好的丈夫！”

“你开心我也兴。”格林说。

“开心！我开心坏了。我竟会想像你忘了呢！可我还是不打你一天的计划吧，我知你要参加可怜的老普朗特的葬礼。我走了，另外也许你晚上要带我去哪儿吃饭。”

“我当然会！你六半左右到大使酒店，我们来开个小小的生日派对。可是你难不想先把珍珠放这儿吗？”

“我可不会！我要跟它们永不离！有一气，就不让别人拿走！”

“好吧，那就再见吧，亲的。”

“直到六半。”

格林又是独自一人，他踢了一脚保险箱的门关上它，一边大声说着一些话，在人的生日时说这些话通常被认为不合适。这番闹腾肯定让杰克逊小也听得到，不过也许她已经习惯。又有人不打招呼就了办公室，才让这番闹腾停下来。来的是个女孩，比刚走的那位更漂亮。她看着格林笑了起来。

“我的天！看你的脸！”

“丝！”

“没错，是丝。可你是怎么回事？”

“我今天过得不顺。”

“现在不是好了吗？”

“我只知你明天来，没想你今天来了。”

“可是我来了，你难不兴？”

“我当然兴！”格林说“你要是肯过来亲亲我，我就更兴了。”

“别。先把正经事办完再说。”

“什么正经事？”

“你知得一清二楚！上次我见你时，你持要我一定得跟所有别的人不再见面，只除了你。我答应过我会跟哈里一刀两断，如果——哎，你知，有件跟珍珠有关的小事。”

“我说什么都是当真的。”

“那好，珍珠呢？”

“买了，完全准备好要送给你。不过我是在费城买的，因为有些的原因，现在还没送到。”

“还没到！珍珠重得让你没法随带着吗？”

“说实话，亲的，最迟后天就到。”

“对你来说，‘说实话’可是个妙词啊！你觉得我傻吗？要么是你习惯撒谎得忍不住了？”

“你最好能听我解释——”

“解释个！我们谈好了，是你没办到，那么——”

“可是听着——”

“我什么也不听！你知去哪儿找我，你守了诺言，可以给我打电话。在那之前——哼，有哈里作伴也不算太差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