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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有人喜欢冷冰冰月(3/6)

你甭想说过她娘。

旅馆里有个打牌的房间,里面几个男的和女的在打五百分和刚行起来的惠斯特桥牌。我们也看到有个地方,他们在那里舞,我就问她娘她想不想翩翩地两下,她说不了,说她老得不能像我现在这样,非得蠕动蠕动才行。我们看了一会儿几个年轻人舞,直到她娘看够了,说我们得去看场好电影去去晦气。她娘是个电影迷,在家里,我们一星期去看两次电影。

我倒是想跟你说说公园。我们到了后第二天就去看了公园,很像坦帕的那个,只是更大一。这儿每天都有好玩的,看不过来。在公园的中央,他们了个大音乐台,演奏各各样的音乐,从南方爵士乐到像《心和朵》这样的经典歌曲。

还有划作不同运动和游戏的区域——给那些喜玩棋牌的国际象棋、棋和多米诺骨牌区,还有给手更捷的人玩的槌球和扔蹄铁比赛。我自己以前扔得很不赖,可是已经有二十年没怎么玩过了。

怎么样,我们买了张俱乐的会员证,一季要一块钱,他们跟我们说两年前还是五角钱,但是他们不得不提价,是不想让三六九等的人都来。

我和她娘地看了一天扔蹄铁,她想让我也去扔,我跟她说我荒废得太久了,会洋相的,不过我看了几个人扔,我想我本不用练就能赢他们。不过还有几个好手,有个从俄亥俄州阿克来的,扔得真有平。他们跟我说他看样能在二月份的锦标赛上夺得全冠军称号。他们举行锦标赛之前,我们就走了,一直不晓得他赢了没有。我忘了他叫什么名字,可他是个收拾得净净的家伙,有个弟弟在克利夫兰,是个扶社会员。

我们只是到站一站,看他们玩各游戏,看了两三天,最后我坐下来跟伊利诺伊州丹维尔来的一个姓威弗的人下棋。他下棋相当不错,可是本不是我的对手,我希望这样说,不要让别人听着觉得我在,可是我下起棋来,总能保持不败,这儿的人也会跟你这么跟你说。有两三个上午,我跟这位姓威弗的几乎每次一下就是一上午,他只下败过我一盘,另外只有一次他好像有机会赢,只是中午哨响了,我们只好不下棋去吃饭了。

我下棋的时候,她娘会去坐着听乐队演奏,因为她喜音乐,古典或者无论什么。不怎么样,她有一天坐在那儿,演间隙,她旁边那个女的跟她搭话。这个女的跟孩她娘的岁数差不多,七十或者七十一岁,最后她问孩她娘叫什么,孩她娘跟她说了自己叫什么,从哪儿来,孩她娘也问了她同样的问题,你猜这个女的是谁?

嘿,先生,是弗兰克·M。哈采尔的太太,她丈夫是跟孩她娘订过婚的那位,直到我了一杠,把她娘抢过来,五十年前的事了!

没错,先生!

你可以想像她娘有多吃惊!孩她娘告诉哈采尔太太她以前跟她丈夫是朋友时,哈采尔太太也吃了一惊,不过孩她娘没跟她说是有多好的朋友,也没说我和孩她娘是哈采尔去了西的原因。但是原因就在于我们。婚约解除后过了一个月,哈采尔走了,从那以后再也没回来过。他去了密歇州的希尔斯代尔,当兽医。他在那儿安的家,最后娶了老婆。

好了,孩她娘鼓起勇气问弗兰克是不是还活着,哈采尔太太把她领到他们扔蹄铁的地方,老弗兰克在哪儿,在等着扔。他一看到孩她娘就认来了,尽已经过去了五十年,他说认了她的睛。

“哦,是西·弗洛斯特!”他说着扔下蹄铁,不玩了。

后来他们过来找到了我,我承认我本来会认不他。我跟他同年同月生,可是看样他不知怎么更显老。首先他发比我的还要少,胡也全白了,而我的还有一络是褐的。我跟他说的第一句话就是:

“哎呀,弗兰克,你的胡让我觉得回到了北方。看着好像来了场不大不小的暴风雪。”

“哎呀,”他说“我想你要是让人把你的胡洗了,你的也会一样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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