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为你在一个世界死了、在另一个世界活过来会是什么样的受？”

云雀又开始歌唱，但是没有一个人注意到。埃定定地看着罗兰苍白的脸和那双炽的淡蓝眸，居然无言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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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他们在死熊正东方十五里的地方扎下营地，然后全都疲惫不堪地睡着了，（甚至连罗兰都睡了整宿，尽他一晚上怪梦不断）直到第二天早上日时才起。埃什么话也没说，生了一小堆火。在他望向苏珊娜的当，附近的林里传来一声枪响。

“早餐。”她说。

三分钟以后罗兰扛着一块兽回来了。兽上面躺着一只新鲜的已经收拾好的兔。苏珊娜烧熟了兔，他们吃饱以后就上路了。

埃一路上试着想像拥有自己已经死亡的记忆到底是什么觉，但是始终没能想个所以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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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刚过他们来到一片林地，这儿的树木几乎全被推倒了，木丛也被踏平——看起来好像多年以前龙卷风曾经光顾此地，留下一大片凄凉的废墟。

“我们离要找的地方不远了，”罗兰说。“它推倒所有东西是为了清除视线里的障碍。我们的熊兄弟可不想要什么惊喜。它虽然个大，可是并不傻。”

“那它有没有给我们留下什么惊喜？”埃问。

“有可能。”罗兰微微一笑，碰了碰埃的肩膀。“但是即使有——也不新鲜了。”

他们穿过这片废墟，行程缓慢。大多倒地的树木已经很老——几乎都已经腐成泥土——但它们杂的状况还是造成了足够多的路障。即使他们三个都是健全人这段路也够难走的；而现在苏珊娜坐在枪侠背上的鞍里，难度更大，更考验耐力。

倒地的树木和杂的木遮住了熊的脚印，同时也减缓了他们的行速度。直到中午树上的熊爪印都很清晰，他们一直都顺着印记向前走。但是现在，快到熊发时，当时它的愤怒可能还未完全爆发，所以本来很方便跟踪的爪印消失了。罗兰慢慢向前移动，不放过落在木丛里的任何蛛丝迹，包括掉在树上的熊。他们用了整个下午才穿过这片七八糟的树林。

当他们来到一片稀疏的赤杨林边时，天已沉，埃觉得他们不得不在这片骇人的地方营了。在林那一，他可以听见溪淙淙过石床。在他们后，夕辐一暗淡的红光，照他们刚刚穿过的树林，黑的叉图形映在倒地的树木上，看起来就像象形文字。

罗兰停下来，放下苏珊娜。然后他伸伸腰，双手放在扭动。

“晚上就这样了？”埃问。

罗兰摇摇，说：“把你的枪给埃，苏珊娜。”

她照，疑问的光投向罗兰。

“过来，埃。我们要找的地方就在树林另一儿。我们得去看看，也得些活儿。”

“是什么让你认为——”

“你仔细听。”

埃侧耳倾听，意识到那是机的声音。同时他发现这声音已经响了好一会儿了。“我不想丢下苏珊娜一个人。”

“我们不会走远的，而且她叫起来嗓门很大。另外，如果危险来自前方——我们俩是先挡在她前面的。”

埃低看看苏珊娜。

“去吧——早儿回来就行。”她若有所思地望着他们过来的路。“我不知这里有没有人住，但是觉上有。”

“我们在天黑前一定回来。”罗兰承诺，向赤杨林走去。片刻之后，埃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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