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

“是。”

“一直走到最后的尽。”

“是的，一直到最后尽。”

“不发生什么。”埃带着恨加的情注视着他，这是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意志和求无能为力的痛苦情，这使人愈益到无助。

树叶在风中起来。

“你真像亨利，伙计。”埃开始哭了。他不想哭，他讨厌哭泣。“他也有一个塔，只是他的塔不是黑的。记得我跟你说过亨利的塔的事儿吗？我们这对兄弟，我想本来也该是一对枪侠。我们有那个白塔，他要我跟着他一起，这是他惟一的要求，于是我就跟着他折腾开了，说什么他也是我的哥哥，你明白吗？我们也到那儿了。找到了白塔。但那是毒药。那毒药害了他。本来也会杀了我。你遇见了我。你不止救了我的命，你还救了我他妈的灵魂。”

埃抱住罗兰吻了他的脸颊。吻到他的泪。

“那又怎么样？再跟着你鞍前后一场？走下去再去会会这家伙？”

枪侠没说一个字。

“我是说，我们没见过什么人，可我知他们都在前，每当塔的事情扯来时，就会有一个人现。你在等一个人，因为你得跟这人一场，最后还是不算付钱才算，也许在这里是弹说了算。是不是这回事？这就走人？去会会那家伙？如果那该死的要命情形同样再来一遍的话，你们也许还得把我留给那大龙虾。”埃瞪着两只大黑圈看着他。“我以前是肮脏的，伙计，但如果说我想明白了什么的话，那就是我不想肮脏地去死。”

“那是不一样的。”

“不一样？你想告诉我你没有鬼迷心窍过吗？”

罗兰什么也没说。

“谁来穿过某个法门来救你，伙计？你知吗？我知。没有人。你了所有你可以取的。从今往后你只有一样东西可以，就是他妈的枪，因为你所有的东西只剩下了这个。就像拉扎。”

罗兰什么也没说。

“你想知我哥哥惟一教过我的一件事吗？”因为在泪，他的嗓音变得颤抖而嘎。

“想知啊。”枪侠说着倾上前，睛专注地凝视着埃的睛。

“他跟我说，如果你害了你的人，你会遭天罚的。”

“我已经遭天罚了。”罗兰平静地说“但也许惩罚就是拯救。”

“你想叫我们都死吗？”

罗兰什么也没说。

埃揪住罗兰破烂的衬衫。“你想让她死吗？”

“到时间我们都得死，”枪侠说。“这并不只是这个转换中的世界才会发生的事。”他正面直视着埃，他淡淡的蓝睛在这般光线下几乎成了发暗的蓝灰。“但我们都将非常了不起。”他停顿一下。“这比赢了一个世界还要了不起，埃。我不会拿你和她的命去冒险——我也不会让那男孩送命——如果不是一切都摆在那儿的话。”

“你在说些什么？”

“每一件事，”枪侠平静地说“我们要走，埃。我们要去战斗。我们要去受伤。最终，我们将获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