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事儿一桩都没发生过。”她定地重复。

“你好像一破碎的纪录！”他一开始对她的态度真有恼火了。“每一次人家在你那个排列得整整齐齐的小故事里开一个窟窿，你就只会退缩到‘这样的事儿一桩都没发生过’这鬼话上边。你最好把它理理清楚，黛塔。”

“别叫我这个！我讨厌死了！”她猛地发作起来，浑颤抖着，埃只好缩回去了。

“对不起，上帝啊！我不知。”

“我明明是在晚上，一下却了白天，明明是没穿正式衣服，现在却穿整齐，从我的卧室跑到了这个荒凉的海滩。而真实的情况是：一个大腹便便的红脖梗家伙用朝我上砸了一下，事情就是这样！”

“但你的记忆并没停留在津镇。”他温和地说。

“什——什么？”她的声音又开始不稳定了。也许是看见了什么她不想看见的东西，就像那些戒指。

“如果你是在津镇被打了，为什么你的记忆并没有停留在那儿呢？”

“这事情并不总是很有逻辑的。”她又去抚拭太。“尤其是这会儿，如果在你看来都是一样的，埃，我就得赶快结束这场谈话了。我的痛又发作了。痛得厉害。”

“我想有没有逻辑完全取决于你是不是愿意相信它。我看见你在梅西公司，奥黛塔。我看见你在那儿偷东西。你说你不会这样的事还说得像回事似的，你也告诉我你本不珠宝首饰。你这么跟我说的时候，好几次低下去看手上的戒指。那些戒指明摆着嘛，你却视而不见似的，像是直到我叫你去看你才看见似的。”

“我不想谈这个！”她叫喊起来“我受过伤！”

“好啊。可是你知你是在什么地方把时间给遗忘的，不是在津镇。”

“让我自己呆一会儿。”她木讷地说。

埃看见枪侠携着满满两袋艰难地回来了，一袋系在腰间，另一袋搭在肩上。他看上去已是疲惫不堪。

“我真希望能帮你一下，”埃说“但要帮你的话，我想我最好还是实话实说。”

他在她边站了一会儿，但她还是垂着脑袋，指尖不停地着太。

埃去迎罗兰了。

8

“坐下，”埃拿过袋。“你看上去是累趴了。”

“是的。我又发病了。”

埃看着枪侠红的脸颊和前额，以及他皲裂的嘴，。“我本来还希望别这事，但我一也不奇怪，伙计。你没想到这是有一个周期的。拉扎没存下足够的凯福莱克斯。”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如果你没把青霉素给用足了，你就不能把染给彻底制住。你只是把它给压下去了。几天以后，它还会重新冒。我们需要更多的药，好在这儿至少还有门可以过去。同时你得放松些，休息休息。”但埃不快地想到奥黛塔失去的，还有每天寻找源的路将越来越长。他不知罗兰是不是挑了个最糟糕的时间旧病复发。他估计有这可能；只是还不知情况会怎么样。

“我得告诉你关于奥黛塔的一些事情。”

“这是她的名字？”

“嗯。”“很可。”枪侠说。

“是啊，我也这样觉得。但她对这儿的受却不可。她觉得她不在这儿。”

“我知。而且她也非常不喜我，对吗？”

是的，埃想，但也挡不住她认为你是幻想中的一颗鼻屎。他没有说来，只是了。

“理由几乎是一样的，”枪侠说“她不是那个我她脑袋里的女人，不是你看见的那个，完全不是。”

埃呆住了，然后突然，变得兴奋起来。那个镜里模糊的影…那张狂吼叫的脸…这个人是对的。耶稣基督啊，当然他是对的！这本不是奥黛塔。

接着他想起了那双手，从披巾里漫不经意地伸来，然后又似乎漫不经心地把那些假珠宝搂她那个大夹里——看上去几乎就是这样，好像她等着被抓似的。

戒指就在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