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这段生命终结也罢。那些折腾过火的叫人失望的事儿，那些成堆结伙的喧嚣起哄。就是这样一个世，罗兰，杰米·史华格②『注：杰米·史华格（JimmySwaggart，1935—），国著名的电视传人。』看上去都显得神志正常了。”

“前面有伟大的奇迹，”罗兰说“伟大的冒险行动。更重要的是，有事业可以去追求，有机会可以赎回你的荣耀，还有其他的东西。你也许能成为一个枪侠。我不想最后的枪侠。最后的枪侠是你，埃。我知，我觉到了。”

埃笑了，泪却下了脸颊。“噢，好极了。好极了！那正是我需要的！我的哥哥亨利。他曾是一个耍枪的。在那个叫越南的地方。那对他太好了。你真该看到他郑重承诺的样，罗兰。如果没人帮忙，他自己甚至都去不了该死的洗手间。如果没有谁来帮他一把，他就只好坐在那里看BTW摔跤大赛③『注：BTW摔跤大赛（BigTimeWrestling），国的一项有娱乐的摔跤赛事。』，然后在他妈的里。一个枪侠真是太伟大了。我可以看见这样的前景。我老哥不过是个毒的家伙，你真他妈的疯了。”

“也许你的哥哥缺乏明确的荣誉。”

“也许吧。我们不可能在这个‘大事业’中把什么都看得清清楚楚。这是你在‘你的’以后使用的一个词，如果你碰巧了大麻或是偷了某人的雷鸟车，并为此而被送上法。”

埃喊得更响了，同时也在讪笑。

“你的朋友们，你在睡梦里提到过他们，比如那个叫库斯伯特的家伙——”

枪侠不觉吃了一惊。在他漫长的训练有素的职业生涯中从未有过这惊讶。

“你说起他们就像说起新招募的海军军士，他们是否有你所说的那能力呢？冒险、追求、荣誉？”

“他们都理解荣誉，是的。”罗兰慢慢地说，想起所有那些离去的人。

“他们经历的枪战是否比我哥更多呢？”

枪侠无语。

“我知你，”埃说“我了解所有像你这样的人。你不过是又一个唱着‘前，基督的战士’那歌曲的狂人——一手举旗，一手握枪。我不想要什么荣誉。我只想要一份快餐和来上一针。我得告诉你：要走快走。你抬就能过去。但只要你前脚一走，我后脚就把你的咙割断。”

枪侠缄不言。

埃坏坏地笑着，泪顺着脸颊下，滴到手背上。“你知在我们那儿这情况叫什么吗？”

“什么？”

“暴力对峙。”

有一刻，他们只是互相瞪视着对方，随后罗兰迅速朝门瞥了一。他们两人都看到了一些情景——罗兰比埃看得更清楚些——又是一个挪转。这回是转向左边。那儿摆设着珠宝。有些搁在防护玻璃下面，但大分摆放在外边，枪侠估计那都是些不值钱的假货…就是埃说起过的人造珠宝首饰。看上去那双暗棕的手像是心不在焉地在那些珠宝里挑挑拣拣，接着，又一个售货小现了。那些对话他俩都没去留意，稍后这位女士（姑且算是女士，埃想）要求看看别的珠宝。售货小走开去，这时罗兰的睛迅速转了回来。

那双棕的手又现了，只是这会儿手里多了只夹。打开夹。突然间，她伸手抓起一把东西——很明显，绝对是抓了一把东西，就那么随手抓来——放了夹。

“好啊，瞧你召集的好人呐，罗兰，”埃说，带儿苦涩的调侃。“你先是招了个白粉的作为你的基人，这会儿你又个黑肤的商店偷儿——”

可是罗兰已穿过门走在两个世界之间了，他走得飞快，本没看埃一。

“我说到到！”埃尖声叫喊着“你一走，我就把你咙割断。我要割断你他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