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节很重要吗？”

“哎，快说嘛。”伊拉龙求“你去特林斯福德村的时候，我发火了，没来得及问你。之后，我们四天前才再次见面。我好奇。”

若双手搓着太，角了皱纹。“没什么好说的。我对她一直有好，小时候当然算不上什么。成年礼后，我就开始想，要跟谁结婚，让谁来我未来孩的妈妈。有一回，在去卡沃荷的路上，我看见凯特琳娜在洛林家房旁停了下来，想摘一枝屋檐下的半支莲。她看着儿，脸上了微笑…她的笑容是多么温柔，多么愉悦。我当时就下决心，我要让她笑得永远那么甜，我要时时刻刻看着那张笑脸，直至我生命最后一刻。”若两闪着泪光，泪却不掉下来，不一会儿，他一眨，泪消失了“恐怕我不到了。”

停顿了好一会儿，伊拉龙才继续问：“你向她求婚了，是不是？除了通过我向她表达慕，你还了什么？”

“你问起来好像要取经似的。”

“我没有，是你自己胡思想的…”

“你算了吧，”若说“你一撒谎，我就看得来。看你傻笑的样，耳朵都红了。灵们给你旧貌换上了新颜，但是，这些没改变，你和阿丽娅又是怎么回事？”

若的观察能力令伊拉龙方寸大。“本没有这回事！你被月亮糊涂了。”

“坦白吧，对你来说，她说的话字字如金。你的目光总是停留在她上，你像一匹饿狼，而她就像一顿近在咫尺却够不着的大餐。”

蓝儿似乎憋不住发了什么声音，鼻孔冒一灰烟。

见蓝儿偷着乐，伊拉龙也不理会，继续争辩：“阿丽娅是个灵。”

“而且还很。跟她的貌相比，尖耳和斜只是微不足的瑕疵。你现在的样就像只猫。”

“阿丽娅有一百多岁了。”

这话吓了若一大，只见他睁大了睛，继续说：“难以置信！看上去她正在青好年华。”

“没错。”

“伊拉龙，你给了那么多理由，我们姑且听之任之。其实，情都是不讲理智的。你到底喜不喜她？”

如果他还喜阿丽娅，蓝儿对两个人说，我就去吻她。

蓝儿！窘迫的伊拉龙在蓝儿上重重拍了一掌。

若还算明，不再取笑伊拉龙。“现在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告诉我你和阿丽娅展到哪一步了。你跟她或她家人谈过此事吗？我发现，这事千万别拖，否则就太不明智了。”

“阿丽娅，”伊拉龙盯着山楂，说“我跟她说了。”

“结果呢？”见伊拉龙没立刻回答，若发了一声沮丧的叹“要从你嘴里听到答案，简直比拖伯尔卡过泥潭还难。”听到若提到他们的役伯尔卡，伊拉龙不由得咯咯笑了起来。“蓝儿，你来给我解开这个谜好不好？否则，恐怕我永远得不到一个完整的答案。”

“没结果，没任何结果，她不愿接受我。”伊拉龙淡淡地说，仿佛是在谈论一个陌生人的不幸。其实，在他内心，受伤的觉，正如一洪，奔腾不息，以至于伊拉龙察觉蓝儿都退缩了些许。

“对不起。”若说。

伊拉龙迫自己咽下这一切，抚平受伤的心，暂时抛开剪不断理还的情。“常有的事。”

“我知，现下看似乎不大可能，”若说“不过，你肯定会找到另一个女孩，她会让你把这个阿丽娅忘掉。天涯何无芳草，我敢打赌，会有无数的女孩——当然也会有好些已婚妇女——想得到龙骑士的青睐。阿拉加西亚有那么多的女孩，你又何患无妻？”

“如果当初凯特琳娜拒绝了你，你会怎么办？”

这个问题一下让若说不话来。很明显，他难以想象自己会怎么办。

伊拉龙继续：“跟你、阿丽娅和其他人所想相反，我知阿拉加西亚还有其他好女，而且有人可以再次相。毫无疑问，以前如果我跟奥林国王的女朝臣朝夕相，完全可能会喜上某人。可是，我的路并不像说起来那么容易走。且不说我能否移情别恋——人心，正如你说的，是个令人捉摸不透的兽——问题是：我应该吗？”

“你真饶，就像杉树的。”若说“别跟讲谜语似的。”

“好吧，人类女如何能明白我是谁？是个什么样的人？我拥有什么样的力量？谁又能与我长相厮守？极少，即使有，也都是法师。她们算是百里挑一的了，即使把所有普通女孩都算上，她们中又有几个能长生不老？”

若放肆地哈哈大笑起来，开怀的笑声在谷壑间然回响。“你简直是要把天上的太都装自己的袋，这也太…”他突然哑然无声，张得似乎要起来，全僵“不会吧？”

“当然会。”

若有些语无次：“是因为在埃勒斯梅拉的变化？还是因为变成了龙骑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