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蛇人的巾，用力往后一扯，揭了蛇人的真面目。

一张凶恶的歪脸冲着他尖叫一声。那个家伙的肤是黑黝黝的，很像甲虫的外壳，脑袋是光秃秃的，睛没有，有他的拳大小，像一块亮的赤血石那样亮晶晶的，既没有虹，也没有球。在鼻、嘴和下的位置，长着个厚厚的鹰钩状的喙，末端形成一个锋利的尖，不时发噼啪的响声，下面是一条长满尖刺的紫。

若大叫一声，两脚钩住窗框，想要挣扎脱。但是，蛇人毫不留情地把他拖了窗。刹那之间，他看见凯特琳娜倒在地上，仍在尖声喊叫，拼命反抗。

正当若双膝一屈准备落地的时候，霍司特现在他的边，伸一条壮的胳膊抱住他的上，牢牢地抓住了他。“快把长矛拿来！”铁匠喊了一声。他一边怒吼，一边抱住若，脖上的青清晰可见。“这个妖想要打败我们，没门儿！”

蛇人拖不动若，声嘶力竭地叫了一声，竖起脑袋说：“你逃不我的手掌！”就以闪电般的速度扑上前来。若一声嚎叫，只觉得蛇人的大喙渐渐伸向他的右肩，喀嚓一声刺了肌，他的手腕随之断裂。蛇人狞笑一下，松开了手，一个翻消失在黑暗里。

霍司特和若背靠背地在走廊里坐着。“蛇人把凯特琳娜抓走了。”若呜咽着说。他用左臂支撑着立起了——他的右臂已经用不上力——只觉得天旋地转，前一片漆黑。艾伯瑞和波多尔从他的房间里走来，浑都是血污。他们的背后都是尸。我已经杀了八个。若拾起锤，踉踉跄跄地顺着走廊走去，却发现穿着白睡衣的伊莱恩挡住了他的去路。

她瞪大睛朝他看了一，然后抓住他的胳膊，把他推到墙边的一张木柜上面。“你得去找葛楚德看看。”

“可是…”

“要是不止住血，你会昏过去。”

他朝右手看了一，只见满是血污。“我们要先救凯特琳娜，”他觉得胳膊越来越痛，咬了牙齿“必须抢在他们对她下毒手之前。”

（3）

“他说得对；我们不能再等，”霍司特走过来说“你尽量给他包扎一下，然后我们就发。”伊莱恩噘起嘴，匆匆走到一橱跟前。她拿来了几块碎布，把若的右肩和手腕了一番心包扎。与此同时，艾伯瑞和波多尔从士兵的尸上取下了铠甲和宝剑。霍司特则认为自己使用长矛已经足够。

伊莱恩双手抚摸着霍司特的脯，叮嘱说：“千万要小心。”她又朝两个儿看了一“大家都要小心。”

“我们没有事的，妈妈。”艾伯瑞保证说。她勉一笑，吻了吻他们的脸颊。

他们了大门，跑到村边，只见用大树垒起的屏障已被拖开，担任看守的伯德已被杀死。波多尔跪了下去，察看一下尸，接着以嘶哑的声音说：“他是被从背后死的。”若耳朵里在嗡嗡作响，几乎没有听见他的话。他觉得目眩，靠在一栋房的墙上吁吁气。

“嗬！谁给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