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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7/7)

伊拉龙沉浸在兴奋之中,这一天仿佛过得特别快。手上的印记不难掩饰,他很快就不再为此担心了。没过多久他又往楸树那儿跑,还带着从地窖里偷来的香。一路上,他满怀牵挂:冬天龙呆在外不会冻死吗?

事实证明他完全是杞人忧天。幼龙正蹲踞在树上上,两只前爪抓着什么,吃得正。看到伊拉龙,它兴奋地尖声尖气叫了起来。发现它乖乖呆在树上,在大型兽够不着的地方,他很满意。他把香往树底下一丢,龙翩然而下。趁它狼吞虎咽的功夫,伊拉龙看了看窝棚。留下的已经踪影全无,除此之外一切都是原样,只是里面多了一堆凌的羽。太好了,它能自己找东西吃。

它到底是“他”还是“她”这个问题把伊拉龙难住了。他把龙举起来,翻过来掉过去地检查,毫不理会它抗议的尖叫。但没有找到任何明显的特征。看起来不经过一番争斗,它是不会放弃任何秘密的呢。

他们在一起呆了很长时间。他把它解开,放在自己的肩,和它一起游遍树林。一棵棵大树披雪而立,从向下俯视,他们就像穿行在大教堂庄严肃穆的立之间。在杳无人迹的寂静里,伊拉龙把他关于这座林所知的一切都说给龙听,也不它到底能不能明白,重要是分享。他不断地对它说话,而幼龙则用明亮的双一眨不眨地看着他,把每一个字都听耳中。有一阵他只是怀抱它坐着,满心诧异地看着它,依旧停留在这件事带来的震里。太下山的时候伊拉龙往家里走去,到有两只严厉的蓝睛正死死盯着自己的脊背,因为被独自留下而愤愤不平。

那天晚上,他把在一只幼小无助的生命上可以发生的所有坏事想了个遍。想到冰暴,想到折磨它的凶兽。好几个小时以后他才睡着,梦里看到一群狐狸和黑狼用血污的牙齿撕开它的

晨曦中,伊拉龙带着从家里跑来,还有一些旧衣服,准备一步为龙的小窝保。他发现龙已经醒了,很安全,正在树的看着旭日冉冉东升。他虔诚地在心里谢遍了所有神灵,所有认识的和不认识的。他走近大树时,龙从树上下来,纵他的怀里,贴着他的膛。寒冷没有伤害它,但它看起来饱受惊吓,一黑烟从鼻里冒来。伊拉龙安它,轻轻抚摸它,背靠楸树坐下,嘴里低声呢喃。他一动不动,任幼龙把埋在他的外衣里。过了一会,它从他的怀抱里来,坐到肩膀上去。他给它喂,然后把带来的布缠在窝的外面。他们戏耍了一会儿,但伊拉龙呆不了多久就得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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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小径很快就给踩了来。每天早上伊拉龙都溜到树下,给龙带去早餐,然后又匆匆赶回去。白天他要活,一完就急忙跑去探望幼龙。加罗和若都察觉他的行为有异,问他为什么总是往外跑。伊拉龙只是耸耸肩作为回答。但此后每次去树林里他都会很小心,留意后面有没有人跟踪。

几天过去后,他便不再担心会有什么祸殃降临到龙上。它的成长速度十分惊人,很快,大多数的危险都不能伤害它了。才一个星期,幼龙的形就大了一倍。四天过后它已经到伊拉龙的膝盖楸树上的窝再也容纳不下它,于是伊拉龙不得不在地上为它修筑一个隐蔽的小屋,这了他三天时间。

龙长到半个月大的时候,伊拉龙不得不让它自由行动,因为它的量着实惊人。第一次松开绳,只有他的意志才能阻止它尾随在后。每一次它试图跟他回家,都被他用意念制止,直到它学会避开农舍和里面的人。

他还向龙调只能在斯拜恩捕,那儿被人发现的机会比较小。如果帕卡谷里的动日渐减少,农夫们一定会察觉有异。每当龙在远,伊拉龙就一面觉放心,一面又牵挂肚。

他和龙之间的心灵应逐日增。他发现,虽然龙不能理解语言,但却可以通过脑海中的图像和情绪与它。但这不是一个严密的办法,它经常会误解他。他们心灵的有效范围大大增加,很快,只要是方圆三里格以内的任何地方,伊拉龙都能和龙保持联络。他经常这样,而龙呢,也会用意念轻微地向他反应。这无言的对话充满了他每一天的工作,他的某一分总是和龙形影不离,随时随地,无时或忘。当他和别人说话时,联络就会受到扰,像有一只苍蝇在耳边嗡嗡飞。

随着龙的日益成长,它细声细气的尖叫越来越低沉,逐步变成咆吼;而它以前的哼哼唧唧,也慢慢变成了轰隆轰隆。不过它还没有开始火,这是他所关心的。他曾见过它在情绪低落的时候黑烟,但从来没有半火星。

一个月过去,龙的肩膀已经到了易拉龙的肘。短短时间内它已脱胎换骨,从一个弱小的生命蜕变成威武的猛兽,浑的鳞片就像锁甲一样不可摧,牙齿锋利如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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