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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5/7)

布鲁姆拖着脚步,和艺人们一起退场。伊拉龙依稀看到一颗泪珠闪烁在他的腮上。人们在悄声的私语中散去。加罗对伊拉龙和若说:“要知你们有多走运,这个故事我这辈只听过两次。如果帝国知布鲁姆讲了它,他活不到下个月。”

他们从卡沃荷回到家的那个晚上,伊拉龙决定学墨洛克的样试试那块石。他一个人呆在房间里,石摆在床上,旁边放着三样工。他先从木槌开始,轻轻地它敲在石上。石了轻微的脆响。伊拉龙满意地拿起第二把工,一把敲革的锤。这回的声音是一低郁的混响。最后,他用小凿去凿它,石依然不损分毫,只是发了清脆之极的叮叮当当。随着余音的消散,他好像听到了一下模糊的开裂声。

墨洛克说这块石是空的。也许里面藏着值钱的宝贝。可是,我却不知怎样才能打开它。雕琢它的人一定有刻的用意。不是谁把这块石斯拜恩,好像都没有用心去找回它,又好像他不知它失落在何。但我不相信一个术士有能力运送块石,却没有能力再次找到它。难这说明我注定应该拥有这块奇石?他回答不了这个问题,放弃了对这个不解之谜的思考,收拾好工,把石放回架上。

夜里他突然从睡梦中惊醒。侧耳细听,却又万籁俱寂。他心神不宁地将手伸到床垫下,握住刀柄。静静地等了几分钟,他又慢慢沉梦乡。

一声锐响打破沉寂,再次惊破他的好梦。他一个翻下床,嗖地一声鞘,然后摸摸索索找到火绒箱,燃蜡烛。房间门关得好好的。虽然老鼠不可能发这么大的响动,他还是查看了床底下。什么都没有。他坐在床沿上,睛驱赶睡意。又是一声,他猛地惊起来。

这声音从哪里发来?不可能是地板或墙,它们都是固的实木,床架也一样。如果有什么东西晚上偷偷钻铺床的稻草里,他一定早就发现了。看到那块蓝,他随手从架上拿起来,茫然地抱着它,继续四打量房间。同样的声音再次传耳中,这次是透过他的手指来。是那块石的。

这石除了失望和生气,什么都没能带给他,现在还不让他睡觉!然而它对伊拉龙的怒无动于衷,稳稳地躺着,偶尔轻轻吱一声。然后它突然又尖利急促地响了一下,接着便是悄然无声了。伊拉龙小心地把它拿开,钻回被窝里。不这石藏着什么天大的秘密,都得等到明天早上睡醒了再说。

他再次惊醒的时候,月亮正透过窗,照得满室生辉。石在架上剧烈摇摆,敲打着墙。它沐浴在月光中,就像罩上了一层白纱。伊拉龙下床,刀握在手里。石停了下来,但他还是浑绷。然后石又开始吱吱响,晃得比刚才更厉害。

一声咒骂,伊拉龙开始穿衣服。他才不这石有多值钱,一定要把它远远地埋到地底下去。摇摆停止了,石再次平静下来。然而接着它又开始震动,往前一,砰地一声重重掉在地上,慢慢向他移过来。伊拉龙惊惶不已,一向门挪去。

突然,石现了一裂纹,接着再一,又是一。伊拉龙僵立当场,向前探着,手里还是抓着刀不放。在石表面上,所有裂相汇合的地方,有一小块碎片在震动,好像下面有东西在。然后它向上掀开,掉在地上。又一阵吱吱声之后,一个小小的脑袋从里钻来,接着是古怪而有棱有角的。伊拉龙把刀握得更,连一丝发都不曾动弹。很快这个小东西全了石,发了一阵呆,然后在月光下开始活动。

伊拉龙心大震,直往后缩。站在他面前,正添拭上胎的小生灵,是一条龙。

这条龙不比伊拉龙的前臂长,但气度却贵威严。它的鳞甲呈,和那块石一般无二。不是石,伊拉龙意识到,那是一只。龙展开翅膀,正是这对翅膀让它一开始显得那么古怪。它们有它的几倍长,细长条的骨从翅膀前缘伸展开来,像肋条一样撑开它,构成宛如爪贲张的线条。龙的近乎三角形,两只小小的弧形獠牙从上颚朝下伸,看起来十分锋利。它的脚爪也是白,像用象牙雕成,内缘有微微的尖刺。一线细小的锯齿排列在这个小东西的脊梁上,从脑袋一直到尾尖,但颈与肩的接合有一个浅凹,使这儿两枚锯齿之间的空隙比其他地方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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