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的黄油。和胖的颈极不相称的是，他的躯异乎寻常地瘦削。

第一个商人徒劳地想把溢椅的脂肪回去，只听他说：“不，不，你没明白。你能安安稳稳坐在这里和我们争论不休，全都仰仗国王的长期庇护。凭他所有的智慧，如果他取消这一切，你们就要完了！”

有人大声说：“好啊，为什么你不脆说龙骑士也回来了，你们每个人还杀了一百个小灵哩！以为我们是小孩，这么容易上当吗？我们能照顾自己。”人群发一阵哄笑。

胖刚想回答，他的瘦同伴挥挥手打断了他，俗丽的宝石在他的手指上闪耀。“你误会了。大家都知，帝国不可能亲自照顾到我们每一个人，尽也许你们盼着能这样，但能阻止人族和其他恶势力蹂躏这个…”他糊糊地找到一个合意的词“地方。”

商人继续说：“你们心怀怨愤，觉得帝国对人民不公，这情有可缘，但一个政府不可能让每一个人都称心如意，争论和冲突总是在所难免。但是，我们大分人其实并没有什么可抱怨的。每个国家都会有一小分反对者，对目前的格局不满意。”

“没错，”一个女人叫“如果你把所有沃顿人叫一小分的话！”

胖叹息：“我们已经说过了，沃顿族无意于你们的福祉，所有这样的指望完全是错误的。这是由叛国者长期误导造成的，目的是为了分裂帝国，想让我们相信真正的威胁来自国内，而不是国境以外。他们的全用意就是颠覆国家，占有我们的土地。他们到安细，为发动侵略准备。你永远不知谁在为他们服务。”

伊拉龙不以为然，但商人的话很有煽动力，人们开始。他越众而说：“你是怎么知这一切的？我也可以说云彩是绿的，但这并非事实。你拿证据来。”两个商人瞪瞧着他，村民们安静下来，等着他们的回答。

瘦商人首先开腔。他回避着伊拉龙的目光说：“你们的孩懂得什么是礼貌吗？还是你们允许孩们随随便便撞大人？”

听众中一阵躁动，大家都在看伊拉龙。然后一个声音说：“回答他的问题。”

“这不过是常识罢了。”胖说着，上嘴渗了汗珠。这个回答激怒了村民，争论再次响起。

伊拉龙回到吧台前，心中泛起几分酸涩。他还从来没有见谁是对帝国有好，从而诋毁其敌人的。卡沃荷人对整个帝国有一固的憎恨，这几乎成了一代代传承的天。国家在艰苦的岁月里从未对村民施加过援手，任他们挣扎在饿死的边缘。它的税吏总是如狼似虎，心如铁石。他自问有充分理由反对商人对国王的歌功颂德，但对沃顿族也有所保留。

沃顿族是一群叛者，他们持不懈地对帝国发动袭击和侵扰。加多里克斯对他们力求到赶尽杀绝，而他们的抗争则获得了相当多的同情。谁是他们的首领，谁在一个世纪前加多里克斯开始掌权后将他们组织起来，还是一个不解之谜。关于他们，人们只知，如果你是个不得不遁世隐居的逃亡者，或者对帝国怀有仇大恨，他们就会接纳你，唯一的问题是如何找到他们。除此之外，外界对他们一无所知。

莫恩在吧台上俯过来说：“简直不敢相信，是不是？他们比围着濒死的动打转的兀鹰还要可恶。如果他们再呆下去，只怕会有麻烦。”

“谁的麻烦，他们的还是我们的？”

“他们的。”莫恩话音刚落，一声怒吼响彻整个酒馆。伊拉龙在争论即将演变成暴力时走了去。门砰地一声关上，将嘈杂声阻隔在后。夜晚即将来临，落日斜斜西沉，地面上房屋拉长的影重重叠叠。伊拉龙顺着街向下走，看到若和凯特琳娜正双双站在一条僻静的小巷中。

若说了些什么伊拉龙听不到，只见凯特琳低眉敛目看着自己的手，细声细气地回答了一句，然后踮起脚尖，吻了他一下，转飞一般地跑掉了。伊拉龙快步走上前，戏谑地问：“玩得很兴吧？”若边走边糊糊地咕哝了一句什么。

“你听到商人们带来的消息了吗？”伊拉龙跟在他后问。大分村民都呆在屋里，和商人们聊天，或者等夜幕降临，江湖艺人可以开始表演。

“听到了。”若好像心不在焉“你对史洛恩怎么想？”